咱们向来光明正大的大梁皇帝第一次觉得趁人之危也不是那么缺德的一件事。

沈言之息着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他本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只想殊易想，他拦不住他，可是如火，心却冷若寒冰，若坠冰窖，泪一颗一颗往下落，沿着之前的泪痕，顺至下，无声无息。

“殊易——！”，沈言之凄声而唤，“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

殊易又一怔，再难动弹……心思不能言，中车转。

“就算是去找清风阁的小倌，也不必劳烦你……”

殊易一怔，没有停止下的动作。

好了万足准备的楚辞正等着沈言之的药发挥作用，为此他还付了被自家媳妇儿狠踹一脚的代价。只可惜半个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也不见黎白有任何反应。楚辞实在忍不住

了什么事，心中又激动又害怕，颤抖着手搂过沈言之纤细的腰，整个人覆在沈言之上，闻着他上独有的清清淡淡的香味，如痴如疯，说的话极诱惑，“忍不住了吗？我帮你好不好，就这么一次，让我来帮你，行不行？”

这个沈言之住了一年的屋，即便不能视，他仍能畅通无阻的爬至门前，撑起半个就要开门，却又被殊易几步上前轻松地拉回了怀里，悲戚的声音响彻屋内，那是沈言之听不懂的情绪。

终是伸手，在酣畅淋漓的黑夜里覆上殊易温的脸庞，指尖颤抖着，心虚迷离着，声音哽咽着，他说，“你以为不杀我，便是对我好了吗？”

殊易大惊，连忙下床就要扶他起来，手指刚碰到沈言之的手臂，忽然被沈言之拦在当下，只听他大吼一声，“别碰我！”，接着踉踉跄跄地便朝门膝行而去。这一霎那，恍若当年，殊易只觉动不了，看着他艰难地一步一步，犹记那日跪在他面前的沈言之顺从而凄凉，可如今的沈言之，决绝又无情。

话音刚落，沈言之的嘴就被殊易狠劲地捂住，整个人被推倒在地，又冰凉，殊易的动作变得更加暴，难以抗拒。

“你不该瞎，倒该哑！省的说的话刮人骨，伤人心！”

没有听到沈言之的拒绝，人在怀，殊易再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正想翻而上，却见沈言之突然弹起，“砰”地一声把他推到一边，自己慌张下床，忽想起木杖还掉落在院，着急间膝盖磕在了床踏板边缘，一个不稳整个人朝旁边倒去，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同一时分，几墙之隔的楚家，虽状况大不相同，但也是一人覆在另一人之上，衣衫大敞，灯火昏黄，难以言喻的缠绵，一望穿的情意。

情至，神绪迷，沈言之始终一声不吭，即便咬着手臂，咬行行血痕，也不肯一声。和殊易的斗争与较量，他只有输的份。

“你要别扭到什么时候！擅自离我不怪你！言不逊我也没有怪你！承，你到底还要我如何！”

殊易的声音像要把他生吞活剥，沈言之再没了挣扎的力气，几乎倒在地上，任殊易折腾。

殊易几乎暴地撕开了沈言之的衣袍，江南八月，空气燥，穿得本单薄，旧袍下是少年瘦削到惊心的，殊易能清晰地摸到横侧在两旁突的肋骨，向下是细窄的腰，再向下——

“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