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些话！反反复复的！秦惟淡笑着：“我没把握！但是我敢动手。”

照要求，这间小屋不仅被打扫得净，地上还铺了一匹净的布作为地巾。一张被反复洗刷的木板床摆在中间，上面铺了几层白布，洪老大面向下卧在木板上，大和后背上面全用布带固定住了。

现在洪锐往西北去，这是送到了手里的机会！如果他与十七皇会面，正好将他们一锅了，报仇报得彻底！

半月后，这个消息通过驿站报了太宾客府，方临洲读了，冷笑了一下，切齿：“找死！”当初去截击他师徒，他就不信洪家没有手！他没抓到证据，加上洪家势弱，无关痛，太不会多事，所以他无法祸及洪家。

曹源直言质疑：“这箭伤所在乃是要！一旦动，轻则痪，重则殒命！小公可是真有把握？”

秦惟到了床边，低看洪老大的光脊背，很主任地说：“我要开始了，你说你知止痛的

这个长得像张飞一样的中年人是个郎中，名叫曹源，幼时父母双亡，十来岁随着行医的祖父来到了西北。祖父过世后，他在石城住下，娶妻生，也算是石城里最有名的郎中了。他在边境行医久了，带着这里人们的犷和骄狂，他被人请来与秦惟见过一面，两个人一说话就不投机。

洪老三和大虎站在门内两边，张地看着秦惟，秦惟面无表情，泰然自若地走了房间。

秦惟这些天已经攒了许多心理压力，气更不顺：“一动手就肯定死人，那事平常人也不会吧？你是不是看我像是个傻？觉得我不是想治伤，而是想杀人？”

床边一个中年人，长得特别彪悍，满脸横，眉环，脸上有新刮了胡须的痕迹。他手握一把针，站在洪老大旁边，皱着眉看秦惟，对这个面的少年人表示明显的不信任。

但洪老大不可能换秦惟，也不想换了这么多年一直给他开药的曹郎中，只好让他们两个人合作，不然他各打五十大板！

曹源怒目：“动手算什么？我也敢，可是把人死了怎么办？！”

洪锐裹挟了大分银两，带着胖家和一个仆从当天就离开了那个小城，往西北方向去了。

任谁都能看洪老爷洪锐自己开溜了，只是人家是老爷，自然可以这样任！谁也不着。从此洪大公面，领着车队往南。方先生派去的人知了，再往京城送信，就又晚了一天。

同时要求换人！

秦惟一白单衣，双袖卷过手肘用布袋扎，发也用黑巾完全包了——他原来想用白，但是考虑到人们会迷信地认为是孝，就改成了黑。

秦惟也耍无赖了：“大伯！这人思想有问题！您能不能再给我找个聪明的？”

如果不是当着洪老大，曹源肯定会挥拳将这个少年打一顿！他对洪老大一拱手：“洪爷！这人我不信，您别让他了！”

说洪老爷想与胖家一起走，大家不用担心，他们很快就会赶上来。

秦惟给洪老大手术那天，会了一把作为黑帮老大的气派：他缓步从两排青中年男的夹间走过，这二十来人都照秦惟要求的那样穿净的衣衫，有的手捧了个托盘，上面的白布里放着刀剪等工，有的端着气腾腾的盆，有的提着个小炭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