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三应了，对愣愣的范庆说：“咱们去，让老大好好睡一觉，后面有忙的。”

大虎也呸了一声：“小神医一心救人，不像有些王八，不去守城，就想瞅着机会使坏！”

可他没想到十七皇一直专心治疗伤兵，好像本没注意到旁边有东的侍卫。这太不对劲了！他过去见过十七皇多次，亲目睹十七皇是个一惊一乍沉不住气的少年人。十七皇怎么会医术？怎么能这么心无旁骛？如果过去是十七皇刻意伪装的话，那么太和方先生是对的——十七皇一定得死！有如此心机和忍耐力的人，绝对是太可怕的对手，不能放任自！

洪老大斥：“跑什么？！他们攻就攻呗！有什么新鲜的！站好说话！别驼背！”

他以为只要他的人一直在旁边盯着十七皇，该给十七皇极大的心理压力，使之失魂落魄，也许就会想法逃跑，或者至少离开城墙边。十七皇一落了单，他潘杰不就有机会了吗？

给最后一个伤员合了伤，秦惟洗了手，找了个角落，一扎下去，昏然睡。曹源正在壮年，还能支撑，说：“我去看看洪爷。”走了去。

范庆一冲了来，大声说：“胡兵攻城了！”

大虎瞪了潘杰一，门叫自己的人来保护

洪老大嗯了一声，对洪老三说：“我先去睡会儿，你让大虎回来，那孩勤快，我喜让他事。”

在墙边站着的潘杰冷笑着抱起了双臂——他睡了个长长的午觉，起来后就到了十七皇左近，屋外面还有四五个他的人，他倒是想看看，洪老大的人能护着十七皇多久！

范庆上直了，规规矩矩地说：“洪爷，他们从北边架梯攻城了！”

秦惟所在的城门已经是一片混，城外的零星箭矢越过城墙，那片躺着人的地方也落了几支箭。

大虎吆喝人帮着将伤患抬了附近的民居中，秦惟跟着他了屋，无视窗外传来的阵阵喊杀声，继续给人看伤：没有伤的就给城中闻讯而来的另外两个郎中，没有气息的就让小森念经，自己和曹源外伤。容易的曹源会理了，复杂些的，秦惟来动手。其实秦惟觉得自己的大多是护士层面的工作，就是手术也只是合伤。虽然简单，但架不住一个接着一个，没完没了。

洪老三尽量不去看门公然站在了角落里的人，语中忿然：“好，我就睡在你兄弟边，有谁狼心狗肺的想来害他，得先从我上踩过去！”

当日光微弱时，秦惟发现自己还没有看完伤患——不只原来城门的伤员了，城上又抬下来了新的人。他忙了一天，摇摇坠，可吃了些晚饭后，只能撑着继续。日落后，城外的攻击停止了，秦惟和曹源却在几盏油灯下忙到了夜。

洪老三和大虎直起，大虎见洪老三面疲惫，大声说：“三叔，您就在这里睡了，我让几个人过来守着。”

明天他一定站在十七皇面前，让十七皇认他，挑战下十七皇的定力，看看十七皇会不会开始犯错。至于那些洪老大的人，也总有懈怠的时候，哪里有千年防贼的？他只需伺机而动……

洪老三找了被褥，在一个空土炕铺好后，与大虎把秦惟抬到了床上，秦惟呼呼睡着，本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