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挑了下眉，他继续说：“你觉得自己想好了，那想过今后可能发生的所有事吗？打算怎么面对周围人光和指责，你会被人怎么说、怎么看，都想清楚了吗？你的那些合伙人会不会认为你是个变态，社会怎么又怎么看待同恋这个群？未来你的公司可能上市，被人爆你是同恋，将会有什么样的影响？这些你都想过？你确认自己真的属于这个群？”

“但不会祝福你。”克艰肯定地说，随即，他看见儿中闪过的一丝不解和茫然，“因为我不相信你们的情，目前什么都没经历，将来也不会经得起考验，言语是能杀人的，你还不知其中厉害。而你选择的那

建峰沉默片刻，回答：“是。”

建峰有惊讶，这和他想象的开场白不一样。但克艰的意思他懂——无须再讨论了，上结束你的荒唐，回家去，代表着你愿意重新回归正途。

建峰一愣，随即摇：“不是，我没怨恨过你，何来报复一说。”

建峰叹了气：“这是两回事，我要是现役，你这么说我只能接受指责，可我已经不是了。情问题，纯粹是个人选择，我不觉得有什么丢人，也不觉得对不起任何人。”

建峰不觉顿了一下，其后慎重的一：“包括，她留给我的信上曾说，希望我这一生能够无怨无悔，如果连自己的情都不敢面对，那还称得上什么无怨无悔？”

“我其实一直在想，该怎么和你说。”建峰看着父亲，附带极轻缓地摇了下，“爸，我是认真的，认真对待这段情，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在闹着玩，更不是一时冲动。”

“也包括你的母亲？”克艰反问。

似乎是有记忆以来，父亲对他说得最长且最为和缓的一段话，简直都有苦婆心的意味了，建峰没法不动容，“想过，我能面对，既然选了这条路，我就有勇气面对后果。”

克艰了下：“那好，我记得你那时候持要退伍，曾经对上级领导说过，原因是你的状况已经达不到一个合格陆军的标准，你不愿接受各方安排，是因为不想以次充好，你不想辜负上穿的那军装，这话，是你亲说的吧？”

克艰面无表情：“情本就是冲动。”

这话倒是真的，建峰看着他，心里有说不清不明的觉，能这么设地的替他想到这，是不是代表渴望的结果很快就能实现？

“你……这是在报复我吗？”克艰凝眉。

“令智昏，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克艰淡淡摇，“我是你爸，倘若连我都不祝福你的情，你将来的路只会更难。”

“那现在呢？”克艰问，“现在的事，就对得起曾经穿过的军装了？”

克艰听得心一沉，建峰说这话时眉宇间尽是坦，神毅，不容置疑。他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费尽心思不顾旁人怎么看待，也一定要把儿培养成一个意志品质不屈的人，现下目的达到了，建峰果然如他所愿，可这么一来，反倒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了。

一丝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