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尘这才明白，原来黑白最后为了救白芨的仙魂而留在自己上残缺的法阵，还是将他与这片土地下的怨灵链接了起来。

“你啊，果然是没办法在他们两人之间选择了吗？”

“怎么会不怕？”妄尘抬起来苦笑，“师傅，你还没有告诉我……潭痕去哪了？”

妄尘红着脸，默默的了后，垂着脑袋不敢看自己的师傅。

不仅如此，妄尘因为怨气修为尽毁，往后每月月圆之时都会承受怨气的反噬。而妄尘的至之魂和至怨气向冲时，更会加重这份痛苦。

这是诅咒，亦是馈赠。

江余清虽然情况稍微好些，却也因为驱使了自己控制不了的法阵而伤及魂并因此奄奄一息。即便是得到充足的休养和照料，往后的时日里也不知何时能清醒过来。

“就算终有一天我要死亡或是魂飞魄散，我也想见他们一面再离开。现在，倒是有些安心了呢。”

可方丈不仅及时赶到，还压制了黑白和缚仙阵暴走时造成的破坏。尽曾经束缚白芨的缚仙阵和噬魂阵没了，可妄尘上残留的那一星半阵法却还是让这片土地下的冤死之魂缚牢。

魄竟然有隐隐合的趋势。

“完好？你以为你现在是完好的？”方丈摇叹气，中一片悲悯，“你可知，从今往后除非这片土地上所有的怨气散去，否则你……你们，都无法离开这座死城了？”

说完方丈从怀中掏一个熟的紫金钵，他端着紫金钵去门外的木桶中舀了半钵后，回来将紫金钵放在妄尘手中。只见方丈两指并拢轻轻抵在妄尘低念几句，随后妄尘看见一抹鲜亮的红光从妄尘前飞。

方丈引这那抹红光落妄尘手中的紫金钵，扑通一声，原本只有半钵清的紫金钵里多了一尾不足半指大小的鲜红小鱼。

方丈本想行将三人的魂魄各自分开，可如果他这么的话，本就魂魄不全又受重伤潭痕只有死路一条。

方丈早就料到妄尘迟早会问自己，却并没有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潭痕的去向，反而问了个让妄尘有些脸红的问题。

早就知答案的方丈拍了拍妄尘肩膀接着说：“没事，此事并非没有先例。只是为师想，若你无法接受那灵鬼，就是帮你封印住他也无妨。不过现在看来，倒是为师想的多了。”

不等方丈揣，妄尘看着床上沉睡的江余清温柔的笑：“那便好，我还担心，若我死的太早，他们该怎么办呢。”

方丈说完，本以为妄尘会陷低，却不料他在妄尘脸上看到了一丝释然和庆幸。

可也正因为临仙城下这庞大到令仙者都为之皱眉的怨气，妄尘三人就算修为全废，可只要怨气一朝不散，他们就不会面临死亡。

“师傅！这…

若是那一日方丈没有现，就算有紫金钵的保护，妄尘也会因为完全崩溃的缚仙阵而魂飞魄散。

“那为什么我还能完好的站在这里？”妄尘握住江余清的手一，脸上的表情竟然渐渐有扭曲起来。

机缘巧合，妄尘还是代替白芨承受了临仙城诅咒和束缚。然而这本应该只束缚妄尘一人的锁链，却因为妄尘与江余清和潭痕的合，将那两人一同困住。

方丈一愣，慈的笑：“你这孩，倒是什么都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