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了，放学后电话联系。”以说，贺森凉考虑要不要把以坐过的板凳给换了，他从程裴漾的神里看以和程裴绝对是一路货，两人在他和季盛瑜的面前明修栈暗度陈仓的达成了某见不得人的约定。

贺森凉当即选择不再和他讨论这个话题，“新来的教导主任你知是谁吗？”

“一定。”以再次笑了。

“你当我瞎？”

下午语文课，贺森凉见到了新来的教导主任，看见教导主任那张脸，他不淡定了，那不是他刹不住车帮他刹住车的女士吗？没想到她居然是新来的教导主任，还是他们班的语文老师。

程裴的心情很好，贺森凉从他开的笑意弥漫在满脸上读来的，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因为下午那个少年？“你很开心啊？”

他对两个男的约定没有兴趣，但想到以是季盛瑜的朋友，那季盛瑜呢？他是喜男人，还是女人？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贺森凉忍不住了一把手心，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季盛瑜喜男女和他有什么关系？他静下心，打开化学书，开始记公式。

“这位同学，不知怎么称呼呢？”程裴问。

“那天广场上刹住我车的那个女人。”

以从程裴手里接过写着他手机号、QQ、微信三联系方式的书签式的纸板，夹在指间转了几下，纤细修长的手指又让程裴多看了几。

季盛瑜没有看向讲台，也没有看向任何人，他在安安静静的抄写书上的课文，抄写的不是其他的文章，刚好是把前任语文老师气跑掉的莲说。贺森凉一时间啼笑皆非，要让走掉的老师知季盛瑜这么用功，得兴的又从医院里跑来给他们上课了。

“没什么问题，就上课了。”温禾在教师里扫了遍，“今天我们重温下之前的课时内容，莲说。”

“嗯？”程裴皱眉，那天走之前笑的很意的那个女人？“你见过新的教导主任了？”

以微微一笑，双目微弯，酒窝若隐若现，“以，我不是你们学校的，今天来参观参观。”

程裴收起了笑意，“你看的来？”

贺森凉有拉条的节奏，他默不作声的往后退了两步，不知季盛瑜是不是也有这觉，他搬着凳也往后挪了挪，两人的目光再次在空中相遇，火，一系列相互瞪视来来回回的战。

“谁？”程裴随问。

“也许你是真瞎呢？”

了个冷战。

“大家好，我叫温禾，是接手你们语文课的老师，哪位是课代表？”温禾脸上挂着笑意，那笑意没让贺森凉到亲切反而有距离，他无趣的扫了周围人几，他同桌的反应格外的引人瞩目。

程裴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以后迎你过来玩，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过来可以随时找我，这个学校，我还是很熟悉的。”

贺森凉看见季盛瑜的笔尖顿了顿，片刻后，他翻页，直接丢下没写完的莲说，开始抄写其他的文章，贺森凉用尖抵了抵上颚，什么意思？

“我难没和你说，新来的教导主任接替了我们的语文课？”贺森凉记得自己中午和程裴说过这件事，程裴满脸写着你没和我说过，贺森凉连连说，“行行行，当我没说过，我现在和你说，她不仅是新来的教导主任，还是我们的语文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