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赌什么？”四周散仙都兴致盎然地凑了过去。

顾怀和凌容与双手握地立在眨便空无一人的琼光台上，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顾怀探看了井之内的万丈云烟，回冲凌容与一笑：“怎么，你不想当天尊了？”

“衡沧海，暗尘锤。”

此时此刻，他终于知司空磬当初为何宁愿舍弃仙也要重返人间……

古井之侧立着块碑，上面刻着一行字——“舍于井，则返下界。”

这日，仙云集后的琼光台之上人攒动，数不清的散修或坐或卧，拎着酒壶或磕着瓜，三五成群地聚在一，正谈阔论，津津有味地瞧着一悬在云影之间的大圆镜。说是圆镜，其实那镜却是一个球，不论从哪一面看去，都可以瞧见镜中的景象。

即便如此，两人还是不二十年便看倦了日复一日云卷云舒的景象，只得常常来这仙云集上，透过日月镜，看看下界的闹。

“敢不敢打赌？”

两人面面相觑，当即决定和大分无所事事，日夜逍遥的散仙们一起愉快地玩耍。

顾怀收回目光，正说话，凌容与却已拉着他向日月镜之下的一古井走去。

两人抬望去，面不由微变——记忆中安宁祥和蒸蒸日上的七界已笼罩在一片烽火之中，赵禅率大军与衡沧海后一众修士正大打手。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下界散修不少被火飞石所伤，纷纷躲山林之中。一个灰土脸的母亲抱着女儿飞快地御剑向泉飞去，小女孩一路惨叫着父亲，哭嚎声令人不忍猝听。

“……”凌容与回眸睨他一，嗤笑，“我怎知天尊连文盲都不是，只不过是块独善其的石罢了。”

“呵，照这仙界的法则，天尊岂会动怒？若会动怒，他又怎能当上天尊？”凌容与说完绕令般的嘲讽，忽凝视着他，正，“你怎么想？”

“嘁，你押他胜么？”散仙乙仰饮尽了一杯酒，“依我说，赵禅此人才是不容小觑。天下归心，何等不易？等着瞧吧，他定是最后的赢家。”

顾怀撇撇嘴：“不过是因为你想去之总和我一样罢

与仙门仙朝仙宗里摒弃了七情六的仙人们不同，散仙大多都于一苦修百年一朝成仙的纵狂之中，醉生梦死夜夜笙歌，寻作乐起来比人间与修仙界加起来还要样繁多。

……

“要说这衡沧海也算能忍，到这几日才动手。”吃瓜的散仙甲啧啧叹，“藏不，是大事的人。”

顾怀笑举起两人扣的手：“我总和你一起。”

凌容与便一扬眉：“因为燕峰主钟情于我，神魂颠倒不可自？”

两人初到此地之时，便对此颇为好奇，不过散仙们都说这是“忽悠傻的东西”，见了便绕而行，两人几乎已将它忘记了。

“我我我，我押赵禅，飞神杵。”

琼光台上一时闹非凡，但过了不久，众仙下好了注，便又心满意足地度着步去寻别的闹了，只留下一句：“打仗不好看，过几日来瞧结局好了。”

顾怀噗嗤一笑，又半真半假地提醒：“你这样说话，小心被大怒的天尊打死。”

得越纯粹，七情便越淡漠，境界才会越。

“嗐，随便押件法，来来，买定离手，谁输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