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叹气：“只有米饭杂粮也终会吃腻，我们还好，但东他们都是猎，家里没有多少其他存粮，即便有我们的接济，一个个正值壮年的大男人如何能吃得饱？况且了这么多事，村里的大家都彼此不信任了，他们也是门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多挖些吃的回家。”

明风眉微皱，问：“既然你们有这些的大米，之前那三人为何冒险外？”

樊鸿熙婉拒，明风他们也不喝，陈贵便自己倒了一碗，一闷了下去，神情里多少放松舒缓了一些。

他拿起另一双筷，夹了一团米饭探到陶煜嘴边晃了晃，陶煜抬一看，嗷呜一咬住筷，差把筷也顺便吞了。

陶煜甩了甩尾，觉得这米的味虎虎吧。

他“啪”地一声把碗放回木桌上，语气怆然：“还有山一家和英华一家，他们本是关系好得能穿一条的姻亲，也算是我的表亲。可英华家的儿阿才被抓了，要英华用另外一个人来换。英华一时被冲昏了脑，把山的婆娘骗来，把阿才换了回来。后来山发现了，拿起砍柴刀就冲英华家大杀一通，把英华一家通通杀了，然后冲村外，再也没回来……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成功的没成功的，大家原本都是非

陈贵沉默片刻，又给自己倒了一碗一闷下。昏暗的烛光摇曳，映得他那略显苍老的面容晦暗不明。

樊鸿熙垂眸思索了片刻，放下木筷继续问：“之前所说的邪修让你们互相残杀一事，究竟是？”

樊鸿熙眉微微一皱，都是猎？就连跟在陈贵后的五人里也有三个猎装扮的人。北境的村庄多是以植大米为生，即便越北村四面环山，这猎的数量也似乎太多了些……

说话间，中年妇人端上几碟蔫的蔬菜、红烧土豆、炒腊和满满一盘米饭，便安静地回到内间，和女儿一同吃饭。

前的菜寡淡糙，樊鸿熙却神情淡然，安之若素。虽然筑基后开始辟谷，但他还是夹了一米饭，发现虽然菜寡淡，但这米饭却香不已。他不由想起之前书中所记，苍明北境产的大米非常优质，是北境主要的收来源之一。

陶煜抬望了桌上的饭菜一，便不兴趣地趴在樊鸿熙上，只一条茸茸的尾一甩一甩。

樊鸿熙了糙的木筷，他才吐筷尖。

“你们救了一命的那个人叫陈东，也就是东。在那畜生不知了什么可怕手段，把越北村变成如今这个地狱后，东的儿小庆偷偷跟着其他猎逃去求援，之后却发现小庆的尸被丢在门，那时东的婆娘许娘便有些疯癫了。后来那畜生又把东和许娘一起抓住了，据说要他们二选一，只能有一个活着回去……后来只有东自己回来了，他也变得有疯癫了……”

陈贵夹了一块的腊囫囵扒了一大米饭，苦笑一声：“三个多月了，如果不是这些收下来等着运去的大米和存下的杂粮，我们也活不下去。”

村里的人从未亏待过他，若不是越北村，他恐怕早已死在了野外了！当初侥幸活下来，又是谁给他吃给他穿？可万万没料到，世间竟有如此忘恩负义的畜生！”

陈贵停下话，从屋角落里拿一个酒罐，问：“几位仙长大人可要喝上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