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尽久也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噘嘴在卫尽锋脸上亲了一下：“那我去吃早饭啦？”

卫尽锋答应一声，走去拉开冰箱门看了一，说：“有昨天晚上剩的几个菜，中午凑合一顿是够了。”

卫尽久在卫尽锋的教导下包了几个，渐渐得心应手，一边，一边和卫尽锋闲聊：“哥哥，你们以前每年都包饺吃吗？”

后来到快中午的时候，卫君行从楼上下来，握着手机扬声说：“程嫂侄家里有事，今天赶回不来了。尽锋，你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够不够我们三个中午吃一顿？”

卫尽锋呼沉重，不耐烦的对他一挥手，从茶几上了张纸巾。

卫尽锋扯了张纸巾给他嘴上的油，忍不住笑：“嗯，你海量！”

卫尽久把最后一嘴里吃掉，又将沾着芝麻的手指放嘴里嘬了嘬，毫无自知之明的说：“可能是我酒量好吧。”

卫君行抬手看了表，说：“那中午就凑合着吃吧，下午你去买饺回来，咱们晚上包饺吃。”

于是卫尽久便笑嘻嘻的拢上浴袍跑走了。

腰蹭了蹭，声音听起来似乎异常兴奋：“哥哥，你了呀？”

程嫂熬的八宝粥稠甜，卫尽久昨晚大吐一场，睡觉前肚里几乎不剩什么，一觉起来，饥辘辘，连着喝了两大碗。后来卫尽锋过来了，又陪着他吃了个麻团，对他说：“你昨天吐成那个样，我还以为你今天要睡到中午才能爬起来呢。”

其实卫尽久的手活一也不好，因为无法同受，所以不懂得调整节奏，只是没什么变化的上下罢了，与其说是帮忙，不如说是抚摸把玩，自娱自乐——这卫尽锋是相当清楚的，所以也不指望卫尽久真能给自己纾解望，不过是纵容他这癖好罢了。

卫尽锋扣着他的腰，啄了啄他的嘴：“嗯。”

及至材都准备妥当了，卫君行摆开架势，叮叮哐哐的开始剁馅调味，卫尽锋和卫尽久则是在一旁搭手帮忙。后来好容易把一大盆饺馅都拌好了，卫君行累得腰酸臂疼，走到台上去烟休息，剩下包饺的事情则是留给了卫尽锋和卫尽久。

年初一的菜不好买，菜市场里卖菜的小贩也都回家过年去了，只有零星几个摊位还在摊。卫尽锋看超市里的菜不新鲜，下午在外面转了两个街区，才把饺和馅的材料买齐了回来。

卫尽锋手掌贴着他细的腰肢向下抚摸，笑着嗯了一声。

卫尽久十分切的将手伸下去，讨好的对着他笑：“我帮你来吧？”

卫尽锋：“饺每年都会吃，但不一定是自己亲手包的。以前我妈妈还在的时候，她也不会这些，都是买超市现成的饺回来煮，倒是后来我和爸爸两个人住在镇

卫尽久从没包过饺，卫尽锋着饺教他打褶，对他说：“你沾——别沾太多了，对，一，不然煮的时候会散开来的。”

卫尽锋下面的难受，一把拽开他的手，自己握住恨恨了两把：“厨房锅里有八宝粥，你去吃吧！”

果然，卫尽久上下其手的过足瘾之后，兴致便立刻有所减弱。掂着手里红赤脑的东西，他心不在焉的转移话题：“哥哥，你吃早饭了没有？今天程嫂的什么？我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