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十的苦艾酒，昭示在劫难逃的诅咒。”

“百分之十的白兰地，透着斯文败类的雅。”

泉时，重泉原本那漫不经心的神在他调酒时便已悉数褪去。

“酒名——九泉。”

“百分之十的伏特加，唤醒苟延残的生命。”

“百分之十的白酒，带来愈演愈烈的沸腾。”

香槟的下一层是那被染成烟火调的橘红烈酒。

“介绍一下。”

不过这杯他自创的尾酒既然都已经调了来，风烛也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神自然地为重泉介绍起了这杯酒来。

渐渐地，这缕火焰愈演愈烈，最终带起了焚尽一切的烈和那浑浑噩噩的辛辣酒香。

风烛介绍完整杯尾酒之后，一缕火焰就这么从天尼杯的最上方缓缓燃。

“百分之十的龙兰，燃起焚尽一切的火焰。”

“百分之十的杜松，激发若有若无的辛辣。”

然而那一刻，他却有书里游诗人们讴歌的那神明真正觉醒的错觉。

“酒名。”

因为在其他宇宙的某语言里，重泉便有九泉之意。

许是过了一秒，许是过了半分钟，重泉终是再度开了。

那一刻的重泉就像是某个古老冷寂的神明雕塑慢慢复活，然后睁开降临了凡间。

风烛指着最上面那层薄红的酒说。

酒神的发问反而使得风烛忽然笑了起来。

原本的香槟当然不是这个颜，但第十宇宙调整颜调整密度的东西极多，所以基本上他想调成什么样就能调成什么样。

再然后便是整个宇宙最为纯正的赤红之。

只从这一幕来看，酒神重泉的确是整个第一宇宙最像神明的存在。

重泉本就低沉的嗓音不知为何又沙哑了几分，风烛也听不他此刻究竟是喜是怒。

那一刹那，敛下了所有表情的重泉沉寂到一近乎危险的地步。

在此之前，风烛一直将第一宇宙的神明当成疯。

“您刚才不是都看见了吗

“……你只说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是什么？”

而以这赤红之为界，雷霆之下的酒颜似乎也随之愈发沉郁起来。

只听他低笑着开说：

他那低哑的嗓音似是在压抑着什么，隐隐地竟有些听不分明。

风烛终究还是听见了酒神的问话，而他给的回答却使得重泉神情莫测地看了他一。

从薄红到赤红到暗红再到最后几近黑的紫红，九酒，九重红，似乎在一寸寸地侵蚀着他万年来理智而克制的神经。

“百分之十的威士忌，象征稍纵即逝的自由。”

“百分之十的香槟，引恰到好的酸涩。”

另一侧的重泉自始至终都只是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那杯酒。

他上那被悠久时光镀上的惊人岁月，就这么透过那平静无波的毫无遮掩地显在风烛前。

“百分之十的雷霆，掀开席卷理智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