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告死鸟，所谓的悬剑，到最后还是倒了他指尖的酒杯之间。

重泉似是察觉到了风烛想说什么。他随意转了下酒杯，将其对准了侧

风烛的随一问却意外地没有得到回答。

习惯了对一切冷旁观的重泉难得因为这些错的画面起了一近乎酸涩的觉。

以至于他连风烛后半句“不过这件事的前提是没有某不可抗力”都全然没放在心上。

他忽然撩起瞥向了风烛，那双暗金的眸里藏着的是难以言喻的复杂与晦涩。

事实上哪怕是其他智慧生，都会经常有对某句话、某件事似曾相识的觉。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九个了？

他似乎等待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题，而是着他对语的理解说了另一句全然无关的话来：

由于重泉过于听得懂人话的本事，这个无法言说的误会竟然就这么被轻巧地揭了过去。

而重泉习惯了多年的醉生梦死，也一向渴求着某人世难有的无拘无束，所以喝多了之后这似是而非半真半假的幻象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这酒杯是不是少了一个？”

过了半响，重泉才低哑着嗓音颇有些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原本是十个。”

酒极易腐蚀人的理智。

风烛随手收拾了吧台上散落的酒瓶后，稍稍抬瞥向了坐在吧台前的重泉。

那一刹那他似乎沉浸在了一奇异的状态下，本就颇为浑噩的脑里骤然闪过了大量朦朦胧胧的画面，似是死寂的神座，似是烈的烟火，似是冷淡嗓音混着爆炸硝烟的模样。

然而说到底这不过只是一潜意识地错觉而已。

——他终是接受了他抛的第三橄榄枝。

风烛曾毫无预兆地从死神那里辞职，也曾也不回地以爆炸为东域谢幕，无论是死神还是东王统统都没有止住他的脚步。

“我不会走。”

所以有时候想得太多也不全然都是好事。

这一刻重泉甚至怀疑之前他倒酒之时是不是当真注了太多神力，否则为何那几杯酒的后劲会如此之大，大到他竟如此的躁动不安、疼裂。

风烛并不清楚酒神的想法，他也不清楚自己的理解和酒神的真正用意本完全不是一回事。

风烛对这一酒杯究竟有几个没太大兴趣。他这么问无非是扯开刚才那个危险的话题，至于自己那好奇心无非只是顺带而已。

然而这酸涩终究只是稍纵即逝，连同之前那些朦朦胧胧的画面都迅速在他的记忆里褪去。

最后留下的仅有那份他对风烛读懂了自己用意的愉悦罢了。

但这一次似乎不同。

关于这现象，各大宇宙的医学家、哲学家、心理学家们都推过层不穷的名词和解释。

酒神闻言把玩酒杯的动作骤然一顿。

这句“我不会走”宛如梦魇一般回在重泉的脑海里。

既然重泉不想多说，他自然也不会没地多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