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无非就自己努力罢了。而这从来都与别人无关。

见状，风烛脆念起了下一首赞诗来转移着话题。

“tiamo（我你）。”

他说夜荒焚尽了生与死的界限，也完全是在指这位死神的存在让他清晰地意识到一个人究竟能离死多近、离生多远罢了。

然而背对着他的夜荒却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我信终有一天，”

于是他只是拿起了第二张纸，然后直接就开将纸上的内容给念了来：

对此，风烛只是微微了下有发的薄后，便面自然地开回答了起来：

醒悟上了。

他说自己庆幸这位死神的现，其实只是在庆幸他从神明上看到了永生的可能。

况且现在也不是他发呆的时候。

比如说他现在手上的这首诗。

他写这首诗时并未抱着憧憬夜荒的心态。事实上这首诗和他十四年后写的那首赞诗一样，隐约之间都带着几分自嘲的意思。

风烛看着对方那正握剑雕刻着神座的右手手背，从对方手背上愈发明显的青来看，夜荒此时的心情似乎并不怎么妙。

所以他刚才究竟在瞎立什么fg啊！

“我会告诉他……”

不过风烛现在压就懒得理会北域的事。

“倘若有一天，我得以目睹他的真颜。”

而那首诗北域绝对不敢献给死神——因为那会暴他们和酒神暗中联系的事实。

甚至他目睹了夜荒的真容后，直接就拿着对方的正面照完成那个价值昂的悬赏任务去了。

所以接下来他拿到的无论是什么诗都无所谓，反正它们绝不可能再次自于他的手笔了。

这世上确实不会有比那首让他成为死神弱的赞诗更糟的存在了，但这世上却还存在着和它近乎同等效力的赞诗啊！

反正他活到现在只写过三首赞诗，其中两首他已经对夜荒念过了，至于另一首则是当初重泉怀疑他是夜荒弱时，他为了敷衍对方随便写的。

“也注视着他荒芜长夜的寂静无眠。”

“我憧憬着他一剑之下的天塌地陷，”

所以夜荒此刻的问题，于风烛而言又双叒叕是一难以回答的送命题。

那时的他，对夜荒从未怀有丝毫敬意。

“连那最最无常的命运，”

甚至这首诗还别心裁地用了神语来书写——估计北域那边光是为了找通神语的人就费了不少功夫，从这一来看，他们想要讨好夜荒的念还真是烈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

果然，下一首赞诗并非风烛所写。

风烛觉得自己临时瞎扯的这些话勉应该还算过得去吧？

风烛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后，发现整首诗除了言辞稍微大胆直接了一些以外并无任何问题。

“都会低为他加冕。”

风烛看着不远夜荒的背影，心底那阵叹气的冲动倒是越来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