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笑眯眯，“傅先生也在。”

但只要他仰起脸，肯把目光投过来，纯粹真挚地凝视着，傅立泽就变得不能抗拒。

现在所有和顾怀余有关的巧合，都不能相信是真的巧合了。傅立泽别过脸，简单嗯了一下，把想盘问的话又收回去了。

“嗯。”顾怀余笑着说，“一定到。”

他不像立刻就要走的样，傅立泽忍了忍，还是绷不住，嗓音略冷地问，“你给沈平珊送了什么礼？”

顾怀余答完，作势要端一杯新的酒。傅立泽伸手挡住，盯着他没好气地说，“你对她倒是很殷勤。”

他前二十几年的人生说不上顺风顺，可也几乎不曾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若人生有岔路，顾怀余大概就是一条歧途，偏偏风景瑰丽，充满燃烧的火焰与冰凉的峡湾，着他心甘情愿地往前走。

顾怀余停住步，把空酒杯给侍应生，微侧过脸看着他。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半压着顾怀余的手腕。力不重，却有不放人走的意思。顾怀余低看了看，左手搭上来摸着男人那只手的手背，小半分钟才轻轻拨开，，“礼尚往来而已。”

一晃就到了下周，听说沈平珊的生日派对

“好，我也有份大礼要送给顾上校。”沈平川心照不宣地和顾怀余碰了一下杯，礼貌地便走开了。

“哦。”顾怀余低声回应，贴近男人一些，“知了。”

“在聊什么？”

傅立泽扑了空，脸又难看起来，许久，眉才慢慢舒展开，不喜不怒地对候在旁的许特助，“去查查沈平珊的生日派对是哪天。”

可惜他还未动作，就听见突然冒来的方霆喊了一声，“小余！”

“一些小事。对了，谢谢顾上校昨天派人送来的礼，平珊那小丫兴坏了。”沈平川举杯，“下周她的生日派对顾上校千万要来。”

随即便不由分说地带人朝门走，顾怀余没有反抗，回看了傅立泽一，嘴角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他态度不好，也没有与人对视，自然也就不知顾怀余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傅立泽低下，地打量着前的青年。

声音不不低，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

他眨眨睛，睫很长，神无辜，让人无法不心生保护。傅立泽克制着自己，尽可能讲得公事公办，“有几个顾怀沛手下的人……没理净，可能已经回来了，你让秦楷多留意。”

顾怀余其实只比他矮小半个，手很好，个也是表面温内里狠辣，想也知其实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邀请当然是收到过的，只不过傅立泽从不在这些小事上留心，都是等着助理提前两天提醒他，贸然说起，自然没印象。

“我亲自去。”

“生日礼啊。”顾怀余虚晃一枪，不正面回答他，“下周傅先生也要去吧。”

傅立泽听着他们的对话，言又止，等沈平川走远后，语气生地叫住人，“最近小心一。”

“啊？”

方霆一见他们纠缠在一起，就下意识冲过来拉开顾怀余，警惕，“秦楷在找你。”

傅立泽此刻很想攥着顾怀余的手腕把他拖到只有两个人的地方，陆崇的话说，他们之间的账太多了，确实是有必要好好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