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事虽然应宸和凌若夷没有告诉给其他人知，但苍羽却没有打算说谎和隐瞒，错了事就要有面对惩罚的决心。

“怎么回事？”南惑压低了声音，“你上怎么会突然多了四十九天雷伤痕？”

毕竟这件事情，自己也有责任，归结底还是因为自己手了杭睿的命运，行把他留在了自己边，世间事逃不开因果报应，自己是那个因，而杭睿就是那个结果。

中心的每一个人都知自己的职责，更知中心的法则第一条就写

“是。”

整个这件事情，不仅是为了除去了苍羽的傲气，更是为了让应宸好好的反省。

“你怎么了？”南惑皱眉，覆手在苍羽的上探了一下，“你……”

“你今天脸看起来不太好啊。”南惑觉得今天苍羽开会时的状态不对劲，不见了往日里睡朦胧的模样，甚至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认真，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今天居然没带他的随熊猫抱枕来开会，这就非常奇怪了！

苍羽连忙摇，没让南惑把那句话说来。

他们四灵早就已经过了重重天劫，在归属于中心任职之后，说是与天地同寿都不为过，断然是没有理由无缘无故被雷劈，除非犯了弥天大错。

南惑听苍羽说完他了什么之后，震惊得几乎说不来话了，他觉得自己这个暴脾气已经当不起中心最没脑这个名号了，显然应该退位让贤给苍羽。

所以在苍羽受到了四十九天雷的惩罚之后，应宸可以不计较了，只是苍羽还欠着杭睿一个歉。

“我自找的。”

“没事就好。”苍羽安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却引得苍羽痛得闷哼一声。

等到应宸离开之后，南惑故意落了一步，跟苍羽并肩走在最后。

“坐。”

“寅风，晚你带人间特别中心的话事人来找我，有事情需要他们面调查一下。”

应宸也是刚刚才想明白，上面那几位有意让自己在那时候去受罚，本就是想借了苍羽的手再惩罚自己。在上面受到的惩罚算不得什么，亲看着杭睿命在旦夕，才更让他痛的锥心刺骨，而这才是对他真正的惩罚。

应宸也没拦住他，毕竟这原本也不是凌若夷的职务，他肯替自己理这些天，已经算是难得一见了。

“市政公园那个事情，可以暂时从危险级别撤销，”应宸说，“苍羽和南惑，你们去忙别的，这个事情我来理。”

四灵之中，数青龙苍羽和朱雀南惑是认识最久格也是最合的，一静一动格互补。

“主上。”所有人起行礼，看到应宸安然无恙，都放下了心来。

“散会。”

应宸扫了一圈在座的人，神却并没有在苍羽上停留多一秒，苍羽伤害杭睿的这件事情，因为凌若夷的求情，应宸选择隐瞒了下来，除了苍羽自己，就只有他和凌若夷知。

众人开会的凌若夷，看到应宸走来，立刻把手里把玩的笔一扔，起相迎：“你可算是肯回来了！快快快，这摊你自己！再见！”说完就以最快的速度逃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怎么说，你怎么能对凡人下手呢？”

“没事。”苍羽摇摇。

他们少说也认识好几千年了，今天这样一都不想苍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