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能说通为何大臣上奏折了，毕竟里妃嫔个个母家来都不小，找几个言官制造些舆论并不难。

她愿意去相信皇后这话真心实意，不带任何激她的目的，也愿意相信这份责任真的压得她痛。往后选新人来，势力角逐则更为血雨腥风，她要面对的事情也更多。

这才是十七岁少女应有的心境啊。

“娘娘刚刚是看臣妾疑问了吧？娘娘才是真的聪明人。”

“至少不会比现在境遇更差。”皇后给斗一级选手苏语分析，“扶持新人上位，分掉你的，再回拉她们一把。这是桩好买卖。”

皇后似乎不想寿康，只贴着寿康内墙慢慢走，莞尔一笑：“苏贵人真是聪明。”

皇后略一：“奏折确实也是今早的。”

苏语压着笑意，大致明了皇后的意思，在季谨言还未反驳之前主动开：“太后娘娘，臣妾认为选秀应办。”

不过苏语到底想不通她们的脑回路：“选新人来说，对她们又有何优势？”

她顿了顿，继而冷笑：“恐怕这次选秀人选，她们内也早已定好。保不齐找了多少和你长得像的。”

苏语也笑，挥挥手：“我这个人，随惯了，平生最怕的就是被任何位拘着。有些人生来就是无浮萍，担不得牡丹之位。”

“你说便是。”

生，开始和她偷偷摸摸一起搞小动作。

极端寂寞的环境，又极端善良的心思，才生了这样的姑娘。

苏语能偏安一隅，有皇帝撑腰，聊聊天，猫，但皇后不行。

太后倒是很快：“本朝可没这个规矩。到时候哀家给你抬抬位分，显得也更好看一些。”

她在桌下轻轻踢了季谨言一下，暗示他别声，自己则滔滔不绝：“就如太后所言，此番选秀是为了堵住悠悠之，臣妾自然知孰轻孰重。只是，臣妾另有一个要求。”

寿康一圈绕完，皇后停在门，看苏语一，温和笑：“其实若不是为了家族，这个皇后，我情愿让与你。”

皇后娘娘望了

她曾以一己之力试图帮皇后解除桎梏，但想来容易，来难，因为她到底不清楚皇后上背了多少沉重的担，每个举动又牵扯前朝家族多少事端。

“臣妾不清楚选秀程，但应当以往都是由皇上太后来主持，这次臣妾斗胆，也想参与。”

“选秀这件事，其实是本和太后提的。”皇后放弃伪装成熟声线，用回本音的细声细语，“本提这件事，是因为今天早上请安之时，后妃嫔一起提的。”

皇后微微迟疑，：“说不好。这次更像是一群人商量好的自发行为。”

苏语也陪着她慢慢沿着墙绕圈，这中门就不知有多少线，寿康是太后地盘，到底还算保险一些。

待到了寿康主殿门，苏语锐地觉到皇后有悄悄话要和她说，把季谨言先行赶回永和，换上一副灿烂笑脸对着皇后：“娘娘要和臣妾说什么呀？”

苏语了然，隐晦问：“她的主意？”

苏语倒是没想到这，愣了两秒：“娘娘意思是，是她们想开选秀？”

她第一次未曾称本，而是称我，算是正式放平心态，和苏语平等。

两相夹击之下，就是要着太后皇帝开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