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惨表演结束，她把自己摘得净净，还以退为来博取同情，实在是即兴表演中的一准。

宋御厨急得满是汗，他怎么知传膳姑姑招了多少，自己又知多少，他反复把钟少使和他说的那几句话翻来覆去嚼了一遍，突然有了想法。

苏语实在太过活跃，得本是被这事儿急昏了脑的皇后也不禁狐疑看她一。

宋御厨此时正被皇后的人给压正殿，一听得后殿中传来的阵阵凄厉哭喊，直接吓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后悔？愧疚？以死谢罪？一命换一命？早嘛去了？

苏语在一旁添油加醋：“啧啧啧，你们家小心肝可在里面被这样那样地折磨，你要是早招，她也就少受一份苦，本呢，说不定也就大发慈悲，放你们一。”

中皇后公正执法，皇帝贤明宽厚，不想坏事找个机会打个小报告这么难？

传膳姑姑编的一手好故事，说着又磕了磕，声泪俱下：“婢一人命不足惜，但请皇上皇后和婉仪娘娘留下他的姓名。婢愿以死谢罪，一命换一命。”

苏语这句话好像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他向前爬两步哭着：“是钟少使威胁小的这么的，她说小的全家命都在他手里，小的不敢不从啊。皇上，娘娘，你们可要明鉴啊！”

“我知！我知了！那钟少使上还有人，她说是奉了上面娘娘的命令！”他情急之下都不再说“小的”，直接语无次待，“那药应该也是上面娘娘供给的！”

“皇上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婉仪娘娘饶命，小的什么也不知啊！”

皇后摇

“要不，婢再去请一次？”皇后贴侍女，“顺带着把秦嫔也请来？”

正当季谨言和皇后都想劝她别因为一时动纵容了坏人，她却突然换了表情，小恶般诡计得逞的笑容：“压到后殿去，上刑。”

皇后面更是一沉，半晌吐字：“秦嫔。”

苏语演技一般，但骗骗季谨言和皇后这粉丝滤镜厚的人来说还是没什么问题，季谨言行抑制住伸手把她抱怀里哄一哄的冲动，皇后也立即提了音量：“快说！”

她听着隔传来的惨叫，快意地剥了剥指甲，个与她行为大相径、再光不过的笑容：“加力度。至少得让待会宋御厨听听清楚。”

现下没有奥斯卡小金人可以颁发，苏语作为合格的观众，很给面地鼓掌捧场：“讲的好！”

她望着门，忽一皱眉：“去请钟少使的人怎么还没到？”

那钟少使还是不依不饶，要他加打胎药去！”

“什么都不知？”皇后冷笑一声，“她刚才可是什么都招了。”

苏语抬了抬，发令：“他在装死，把他拖过来。”

季谨言面无表情补充：“你听见后殿的声音了？朕劝你还是快说吧，否则接下来就到你了。”

她只好乖乖噤声，又朝季谨言方向靠了靠，演刚失了孩可怜兮兮的样。

皇后的声音像是掉了冰窖一般寒冷：“你们说的可不一样。”

“供也不对对好，这年作案都这么容易了吗？”苏语很是悠闲，“来来来，再多说，钟少使害人这个，她刚刚都招了，你不说新鲜的，怎么现你的价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