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向。”唐湘昔盯着他，这样傻这样，完全看不负面在哪，“昨天你给崔贺忱唱什么了，也唱给我听听？”

唐湘昔忖了忖，“那首传说让人听了想自杀的歌？”

崔贺忱，夏虫不可语冰，他懒得多讲，把其他事项该付的付完，起走，唐湘昔：“我估计三个月内要让他发片，时间抓了。”

“对，我今天让他随意唱了几首，前的无趣就不谈了，后面的……他妈简直像个黑。”崔贺忱烦躁地抓了发，“他唱的也没什么，但就……”他沉默了一会，才沉沉：“我回想起我妻女去世那阵的事。”

唐湘昔摸下。“听起来不是一般商店贩售的东西？”

时至今日，他重回最音乐怀抱，心里同时惦念妻女，不料当年疤痕竟遭一个小歌手凿开，他吐气：“那小……太沉重了。”

唐湘昔好笑，是他这老板当得太随意了？下人个个想呛就呛，他手指把玩飞镖，不否认崔贺忱的评价令他意外，他一直以为那就是单纯傻气的蠢兔，没想还有这一面……他忖忖，打了一通电话。

崔贺忱：“你晓得〈GloomySunday〉吗？”

唐湘昔：“哦，正好我都不需要。”

他妻女死时他还沉浸在音乐这档事中，她们受不了，于是回娘家路上了车祸……崔贺忱整理妻遗时看见她搁在屉的离婚协议书，才明白自己人生里拥有却不珍惜，错过多少。

摘下贝雷帽，耙了耙发，“他需要的不是音乐制作人，是心理医生！”

崔贺忱“”了声：“你他妈最好也一并去看，满脑钱钱钱！”骂完甩门就走。

若不考虑商业因素，单纯独立制作，崔贺忱对他是有兴趣的。

崔贺忱当场红目，不不顾冲上去与唐湘昔打了一架，男人显然留手，只在他要揍他脸时防了几下。“你还想活吗？想活就人的事，想死我保证能成全你。”

唐湘昔挑眉，表情颇诧。“什么意思？”

苏砌恒呆了一下，“向？我确实喜男人啊。”

死没良心的铜臭商人，崔贺忱恨不能掐死他。“是，他的声音很有染力，但太冷，尽是发挥在暗面上，这和你希望发展的方向不一，那小……我看过资料，亲人也差不多走光了吧。”想一想，两人还算颇有共通。

公司原本就有给艺人安排心理师，尤其刚新人，第一次接镁光灯，兴奋涨之余，伴随而来的评价有褒有贬，心理素质不够，本撑不下去。

他终归没勇气死，选择苟活。

唐湘昔丝毫不以为意。“这不是好的？表示他的声音有足够染力跟煽动。”他扔了个靶，很不幸还是没中。“幸好我看人光不差。”

崔贺忱瞪他，“商店不卖朋友、不卖恋人，不卖的可多了！”

苏砌恒唱了，当然是随意唱的，不及在大师面前百分之一，唐湘昔觉不啥，仅微微皱眉睇望青年，他不想

他预约好时间，没跟苏砌恒特别讲，只在隔日晚上闲适提及：“在安排你片前，得先给你个向测验。”

他原以为此生再不碰音乐，直到唐湘昔：“你妻女因你理想去世，你放任理想逝，人岂不是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