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懂从失败捞什么，那就是两次失败啰，超亏的！”苏祈梦常常这样讲。

从穿什么吃什么什么，人生无一不是选择。

一切妥定，约莫四十分，司机来了。

“嗳？”苏砌恒莫名，LINE这么方便，文字的东西，复制贴上不就好了？“都快十二了……”

偏偏丑媳妇总得见公婆，苏砌恒思来想去，只能找一个人。

“疼……”苏砌恒哀哀怨怨，唐湘昔豪门，或许习惯使唤人了，可他不一样，请对方照料小熙已经很不好意思，遑论家务，反正洗内时顺便一并洗了，而公司

唐湘昔扬一哂，凑他耳边：“从前面，还是从后面。”说完还拍拍他，“好好选一个，呐？”

他传LINE给对方：“我词写好了。”

好吧，金主召唤，苏砌恒认命煮汤，顺便把今天的人参汤顺便上了，他煲汤手艺全是跟姊姊学的，姊姊从前论及婚嫁的男友是个香港人，很注重喝汤，辛苦学会，可惜情没持续，姊姊教他时还笑：“造福全家，也好的。”

苏砌恒榨了脑，才把歌词写完。

选择……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或伟大的事。

前两天隐约听见司机轻咳，唐湘昔还提对方记得看医生，苏砌恒昨日搭车便窥见驾驶座位旁上成药盒的影，为那位主事谁都不容易，大抵同病相怜，就当他多事了吧。

唐湘昔开门让他来，看见他上轻便到堪称随便的衣，十分无语：“公司不是给了你治装费？”

唐湘昔拧他鼻，“我请保姆好像是为了照顾两个人？哼？”

“不错嘛！”唐湘昔笑起来。“下次告诉我前面后面，你喜哪个。”

司机收下，除谢谢外依仍沉默，苏砌恒不在意，下车去找金主报到。

※

苏砌恒：“……”

唐湘昔：“拿过来，我让司机去接你。”

苏砌恒拎了袋上车，一路惯常的沉默，直到到，苏砌恒自袋拿另一小壶姜汤给司机：“这是我自己煮的姜汤，最近天气多变化，您若怕姜，倒了没关系，壶不用洗，直接拿给我就可以了。”

苏砌恒回思惦念，把汤分别装在两个保温壶里，另外切了些细葱。他直觉男人味与小熙很近，小熙不讨厌葱，可不到很碎小，他碰都不碰。

选错了？了不起换一样，了不起回，了不起说一声对不起、我错了，人离死总有路可走，害怕失败而不选择，那永远看不见成果。

有的选择惊天动地，影响世界：选择打仗、选择电，可多半选择仅仅观乎民生，它……并没有想像中那么恐怖。

照理应该要先拿给制作人看，可他着实怕极了崔贺忱骂起人来的狠劲，他一介理科生初次跨足文科生领域，还是很需要得到一肯定的。

好像人生路上，不什么，对他来讲均是有所得。

酸，仿佛回忆起上涂抹烘烤的酱味，咸咸甜甜，搭着Q的糯米，引发──因为男人要他报告心得，所以他很认真的品尝了，并比较差异，从中选择。

“少啰唆，顺便帮我拿瓶姜汤来，好像快冒了。”

苏砌恒：“那些衣服很贵，穿了就要洗，很麻烦。”

“？”苏砌恒一雾。“什么前面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