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湘昔：“蛤？”

他是不是……错了什么。

苏砌恒嘴呆呆张大：“……”什么跟什么？

唐湘昔咆哮：“谁要你歉了！！”

“如果不考虑小熙的事……”苏砌恒顿了顿，觉得这句台词很拙，又不是演偶像剧……可还是不自觉问了：“你我吗？”

难受得，他落了泪。

他僵呆滞恍若忘记上油的机人──苏砌恒首度见他这样，完全颠覆他原本认知，可真正的他又该是什么样的呢？他是否有试图刻去了解，在他自信狂妄之下掩盖的东西？

一滴泪自眶溢，落在土壤里，近日没下雨，土是的，于是一圈痕格外明显，男人面未改，仿佛一切均是假象。

他讨厌葱姜蒜，掌握一切之余，又像个长不大的孩；他运筹帷幄，掌舵公司，可夜人静之际，他会溢叹息；有偏痛病，除找他，偶尔会吃些镇定心神的药……

苏砌恒试图描述准，无奈力不从心，“这本不可能，没有理……”

“唐湘昔。”他喊了一声，男人看看回过神，幽微低应。

苏砌恒：“……”好吧，他闭嘴。

男人曾一度隐晦表示，他只觉晴天霹雳，却无法当真，未曾设想若是真的会怎样……他一竿打翻，否定唐湘昔所有言语，对他行为仅有猜忌，可觉好像跟他想像越发产生歧异……至少，他得先确定这件事。

或许他本，没那么大。

唐湘昔继续飙：“你的逻辑学到哪去了？教授在哭你知不知啊？哦，因为兔脑就那么小、一、个、嘛！一就没了！一！”

他就会尽己所能一并保护，偏偏苏砌恒丝毫不领情，事情本末倒置，他该解释，可咙像卡了块团，噎得极是难受。

苏砌恒脑里甚至不合

唐湘昔火大得不行。“这是我的情还是你的情？！你说了算吗？好好伟大啊我的圣母玛利亚！”

“因为！”他打断他幼稚话语，“我过去那样讨好你，合你的望及需求，可你并没喜我不是吗？然后这四年……我什么都没，你却忽然跑来……表白？”是表白吧？他没误会吧？男人表白方式太奇葩了，他难以论断。“好奇怪，怎么想都不合理……”

唐湘昔愣了一下，表情狰狞，好似这问题十恶不赦，他陡然爆炸：“废话！！你当我吃饱了闲的吗？！而且那小鬼事！我要夺他，在台湾差人不过一句话的事，飞到这来么？喝星克吗？你真的有在认真念书？为什么兔脑一长都没有？”

他还茫茫然，试图消化前讯息，内心原本就的屉又被人搅了，仿佛台风过境，他忍不住：“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可恶，太烂了……”

他没想好。

他佁望一切，不知哪儿来的胆气，骤然伸手在男人面上摸了一把，唐湘昔不及闪躲，苏砌恒摸到预想中……或压没预想到的，五味杂陈，心惊难以形容。

男人撑额碎碎念，苏砌恒下意识：“对不起……”

至少不是无不摧。

然后呢？

男人霹哩啪啦，如了火的炸药，倘若言语能化形，那肯定是一团火焰，把周围空气烧。

苏砌恒以为自己错看了，然而下痕迹，确确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