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好奇。

“你们有没有发现，桌上的菜都没有人动过，甚至仔细看，两人对于那些菜有难以言喻的厌恶，就像是在看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一样。”

门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拉开，刘正一抬，就看到一个穿红衬衫和黑长的男人走了来，这撞撞的……

殷参却一直盯着电脑屏幕，直到……画面里三人将杯中饮尽续杯才了暂停，却并没有说发现了什么，而是转望向陆皆：“有没有发现？”

一般吗？刘正抬，确实是平平无奇的面相，不算好看，也不算难看，如果不是这衣服，估计就是丢人堆里都找不来的面相。

殷参一听，立刻兴地眯起来睛：“这里元气就叫气！”

李炎&刘正：你俩在打什么哑谜，求解释求安利啊！

来人竟然也不恼，看了看陆皆和刘正，最后选择坐在了陆皆对面，啧，看人心情就是好：“没办法，谁让爷长得一般呢！”

“实不相瞒，这次来，是想要李老板帮一个忙的，据说金家的女婿在这边……”

观察的功夫，吕梁已经笑着给老人斟了一杯酒，行为间竟然带着极尽的讨好，相反吕梁的夫人金明珠虽然也满是笑意，可行为间却带着距离，甚至下意识地远离，刘正将这理解为……害怕和恐惧。

可刘正调查过吕梁和金家，金家老爷本就不长这样，而吕梁……据说此人父母双亡，有现在的本事，都是自己挣来的。

“怎么，殷老板大驾光临，难是我这小小会所又……”李炎也是怕了，上次闹得那真是……他还有这么多钱，每天都要苦恼怎么钱，怎么可以早早就送命呢！

“殷老板，可有发现？”刘正拉松领结，将针孔摄像取了下来。

刘正正了正间的领结，摆正微型摄像，检查完毕后才端着盘敲响了“音序轩”包厢的门，这里正是吕梁宴请客人的房间。

刘正突然觉得，自己对有钱人有了一仇视。

“你的品味还是这么差，伤！”

刘正随即推开门，便看到吕梁夫妇敬陪末座，而主座上的，是一个年约五六十岁神矍铄的老，穿着一上青的唐装，看着像是是谁家的富家翁。

坐在亭台错落的小院落里，桌上还有袅袅的茶香，耳边仿若有古意绵绵的丝竹弦之音，端是人间仙境。

而且……殷参这个人，在古董街开了一家临近倒闭的古董店，又奇差，整个人萦绕着一神奇的东西，看不透，也猜不明白。

陆皆今天一格西装，端是公如玉，他还没有适应这个社会，更多的时候是在观察，观察与自己世界的不同，不过……他磨砂了一下茶杯，看得坐在对面的李炎和刘正吞了吞，才缓缓开：“略有一些，这个人……”

几人互姓名，才知这红黑撞的男就是这家名为红黑会所的老板李炎，唔，曾经是乘风阁的客人之一。

“！”

作为专业的刑侦人员，刘正对神神怪怪的东西并不了解，但观察人却十分拿手，在短暂的观察后，他立刻抱着托盘离开。

刘正顺着陆皆的手指望去，本以为是吕梁，却发现指的是中间的老人：“这个人，和这个人都没有元气。”后者指的就是吕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