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控制住情绪，语气重了，因为皱着眉，眉心成了一个川字，睛也倒竖起来，整张脸都严肃起来。

把放到杜寒书摊开的手掌中，他握了剩下那瓶，拧开瓶盖直往咙里。

杜寒书走到鹿弦对面往后退几步，镜对准他的脸：“来，笑一个。”

他特地买的冰镇的，午后太大，气温升，走几步就汗。

陈凉惊取过鹿弦手里的袋，拿一瓶给陈瑶：“喏，小弦把买回来了。”又拿两瓶让鹿弦拿着。

杜寒书一都不像纪梵说的那么吓人，这两人完全是温柔溺攻和柔弱女王受的典范。

沉的袋，把塑料质地的窸窣直响，正犹豫着想找个由说自己还有事要先走，陈凉惊走过来了：“你们两个也认识吗？”

“我们以前是室友。”杜寒书说。

“是不是？”

“……谢谢。”

鹿弦踌躇着，坐到他旁边。

鹿弦手指在瓶上一：“我换了号码。”

“嗯。”杜寒书着相机上的键，翻刚刚拍的鹿弦，“新号码为什么不告诉我？”

杜寒书是兴奋的，鹿弦是喜悦夹带着惊吓害羞的。

鹿弦低看了看手里的，自己一瓶，还多了一瓶……

“不用谢，你看，小弦的朋友难得来一趟，小弦要带他四看看，你就先跟我们走吧。”不等陈瑶回答，陈凉惊就准备把她拉走。

“你要吗？”他看杜寒书没带，就问了一声。

杜寒书脸好了，鹿弦的格本来就是不亲人的。

纪梵还想说什么，陈凉惊又瞪了他一，他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怏怏跟在她们后。

“忘记了？”杜寒书眉皱起，他侧过盯住鹿弦，“我们认识四年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本不和你朋友？”

“我打过你电话。”

“忘记了。”

杜寒书又到边上供人休息的椅前，用手指抹了抹，看见没有灰，坐了上去。

这次过来能见到他，知他不再像一个月前那样郁，于杜寒书来说，也算放心了。

鹿弦有些不知怎么应对。

“从我开始筹备婚礼，到后来我回去，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你变成了那样，是因为纪梵吗？”杜寒书问

鹿弦不自然的扯扯嘴角。

鹿弦不敢再去看杜寒书，他艰难的否认：“不是……”不是杜寒书不，是他不，“我新手机里没有你的号码。”

陈瑶听见陈凉惊叫声时就已经过来了，听到这句话就又往鹿弦面前走了两步。

鹿弦：“他是我房东。”

抬，看向鹿弦，无声邀请。

“谢谢惊惊。”陈瑶不敢在陈凉惊面前多说什么。

陈凉惊觉得他们俩有戏，已经萌的脑里全是粉红泡泡了：“室友不是H市人吧，那你带着人家到逛逛呀，好久不见，拍拍照叙叙旧什么的。”

“哦？”陈凉惊看着杜寒书，用类似看妹夫的神，她听纪梵说过杜寒书和鹿弦的事情，纪梵不想鹿弦跟男人好，陈凉惊只当他是直男癌发作。她也算半个腐女，看过一些耽，还关注了几个有名的基佬，见到活的鹿弦又看见了杜寒书，攻帅受，很登对啊，她两只睛都要冒光了。两人只是站着相望，空气中就满是各自压抑着的重逢后的兴奋和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