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王力忽然猛地向前窜，他急急扑向蒋玉平，中喊：“先生小心——”

前的这个人完全可以杀了他！就像是他刚刚杀了王力那样的……轻而易举！

“先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说吧，你想怎么死？”顾清玄懒洋洋地，他脸上还带着令人畏惧的淡漠的笑。驾驶舱里明亮的灯光像是一样，淌着从少年光洁的肤上泻下来，明明是细瓷样的肌肤，看上去却浑似冰雪般，连他那微微翘起的着笑意的，都一并透着冰雪般漠然的冷。

那声线听着慵慵懒懒，净清透得很，却无端透着惑人的绵，令人一听就觉得自己要醉了，厚的腻意从骨里泛上来，清净天也变成了十丈红尘。

“……不……别……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蒋玉平

“我是什么人？”顾清玄听了，却忍不住笑起来：“多新鲜呐，难得有金主认不得他钱买下的这张脸。”

——但这样听人醉的笑声落在蒋玉平的耳中，却只听得他浑发冷。

看着那鲜血摔落下去，蒋玉平的心不由自主地随之抖了一下，他知，从那匕首上落下来的，就是他的心腹将王力的血……

回到驾驶舱里，蒋玉平的嘴抿了，他一下一下地用指节敲起了几面，满心不耐地等待着王力的回音。

“……你怎么了？”蒋玉平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王力的脸看起来太不正常了！简直就像是一个死人！

“哦？”听到这话后，蒋玉平顿时神一振，原本皱成一团的眉一下就舒展了开来。他哈哈大笑着说：“这么快就找到人了？快带来，快带来，我就知你小办事利索！”

“顾……顾清玄？你是顾清玄？”蒋玉平声音颤抖地问，顾清玄边的笑意愈了，他淡然：“不错，我就是顾清玄。”

但那声音才刚刚漫，他的前就渗了一丝鲜血。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熟悉到本不可能被错认。

“先生！先生！是好消息！我们找到顾清玄了！”

一双脚踩在了那张红的地毯上。

“铮”地一声轻响，他轻轻弹了下手中的匕首，几滴鲜血从匕首尖锐的锋刃上洒下来，落在了王力毫无生气的躯上。

随着“扑”地一声轻响，王力整个人面朝下扑地栽倒了下去。一汪一汪的鲜血涌泉似的从他的后心来，浅红的地毯慢慢地被鲜血濡，渐渐染成了红，而王力就这样脸朝下埋在浸满鲜血的地毯里，一动不动。

饱了鲜血的地毯“咕叽”一声，冒了薄薄一层血来。顾清玄低看了一，蹙了蹙眉：“真脏。”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之后，王力的声音才从银白的舱门外响了起来：

“你……你是什么人！”蒋玉平的心脏因为张而狂起来。由于顾清玄低的动作，他并没有看清前之人的容貌，只是纯粹自于本能地，对对方产生了的恐惧。就像是横行于大地的灿龙第一次见到比自己更可怕的星空异兽，几乎不用多余的思考，蒋玉平就已经迅速地明白了一：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舱门无声地向右侧开，明亮的灯光倾洒在黑的走廊里，显了王力僵着的、一片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