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惊愕地抬起，有些不太能相信自己品咂的意思。他哑着嗓结结地说：“主……主人……”

顾清玄又抿了一杯中茶：“这样的茶，给你多少，才能足够灭国？”

顾渊忍不住有些失望，但因为是主人的，他还是乖乖地将瓷杯放了下来。看着顾渊失望的神，顾清玄懒洋洋：“这茶再好也是外，可用而不可贪多，以你现在的能力，不过只能消化一罢了。”

“你要多少？”

“这……这是……”顾渊诧异地瞪大了睛：他觉到自己那刚升到四级不久的异能居然猛地提升了一截，距离五级的平，已然相差不远！

“原来如此。”顾清玄将手中的瓷杯搁在了茶几上，杯底与几面碰撞发的响声惊得顾渊心一。

顾清玄微微笑着晃了晃手中的茶：“这茶的滋味如何？”

彻底炸成一朵四分五裂的烟。

“……极品。”顾渊的心神稍定，他低下，不可置信地打量着自己手中的茶，想要试探着再喝一，顾清玄却提前一弹指，将他杯中的茶一滴不剩地全数化作了轻烟。

顾渊沉默片刻：“……天耀，那个灭掉了阿杜莱斯的国家。”

这句话让顾渊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顾清玄那毫不在乎的语气，就好像要多少特级能量石，他就能给他多少一般！

“如果要杀一个人，那只要一块能量石就足够了。”顾渊几乎用尽了自己平生的最大自制力，才克制住了没有直接吻上那泽莹的指尖。他握住瓷杯，任由微的杯灼着自己的掌心：“但如果要杀一族人，就需要至少百块能量石；如果要杀一国人……”

那能量自顾渊的小腹涌起，一路冲击到天灵盖时又猛地转掉而下，就好像凭空里生了一条瀑布，将顾渊从到脚地冲刷了一遍，连脾肺都透着净净的透彻，他了一气，全的孔好像都随之一起张开了，整个人像是三伏天里被冰涮洗了一遍似的透。

顾清玄抬起瞟了瞟他：“一国人？”

“假如喝得多了，承受不住，你就会变得……像那天的陆青一样。”

当顾渊心神不定地从顾清玄的别墅里走来时，门外的七

“贪心不是个好习惯啊。”他低声地叹，顾渊立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恳求地：“……主人……”

“嘘，喝茶。”顾清玄摇了摇手指，顾渊只觉得自己的心随之一下沉了谷底，刚想说话，却蓦然间到了一清凉的能量自小腹翻涌而上！

他悄悄地看向顾清玄，他的主人现在正举起茶杯浅浅抿了一，灯光在他的手上和茶杯之上转。明明顾渊的手就在瓷杯上，十分清楚这瓷杯的质地多么光细腻，但在房间里如银泻地般的灯光下，顾清玄微微翘起的指尖却比瓷杯的泽更莹。

乎是笑了笑，他的笑声让顾渊忍不住地又喝了一大茶。温的茶下去，却并没能浇灭心上冒来的火焰，反而让它更灼了。

顾清玄却只是回给他一个笑，在满室耀目的灯光之中，那笑着的人却如同成了的魑魅，无可抵挡的妖艳。

顾清玄好整以暇地靠在长长的沙发上，手捧着细腻致的白瓷杯，袅袅的烟雾自瓷杯之中冒来，带着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