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音量打开了。果然，视频是有声音的。

听到他只是捡到手机，并没有和王一诚在一块儿，张浩明显松了气，换了个话题：“你怎么还没到家？”

然后铃声又响起。

电话那安静片刻，然后传过来一句不可置信：“怎么是你！”又问：“你现在在哪？急诊？病房？……”

真恶心。

直到什么都吐不来了，拿脚拨些土把东西盖住，呕着坐了回去。

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没两分钟，声音也急促传过来：“你在哪？你和王一诚在一块儿？”

胃里翻江倒海，站起来急步走到亭廊边，对着木丛他忍不住呕吐。

到后来，吐来的全是酸，咙烧。

张立再次打断张浩的话：“我看了手机里的视频。”

挂了电话坐在那儿，大约等了半小时，张浩手里提着个袋跑了过来。

“坐下说吧。”张立坐到了沙发上。

“我手机钥匙跟衣服都落酒店了，”张立回。

……

“我在楼下。”张立打断他。

张浩犹豫着想打开声音。他并不想听齐耀祖和男友的’，但就这么三个连脸都没的视频让他成了现在这样，他不甘心。

退来，又打开第二个。

张立在他气吁吁地要说话前开了：“回去再说。”

“你好。”

之前事情发生的太快，听到人群惊呼才从餐桌起往司仪台上挤的张浩错过了张立捡手机的那段儿，也错过了王一诚冲上去拿着手机嚷嚷的那一段。想着现在不过是巧合，可能是打斗中王一诚手机掉了，又恰巧给张立捡起来了而已。

‘我想看完整的。’

这样沉默了一会儿，张立决

第二个的内容跟第一个一模一样，只是放大了，模糊一片。

两人上了楼了屋。

“你好？”

“等我回来再说。”

音量开的很小，他把耳机凑到耳旁听。

‘你已经看过……’

“夹……要来了……说你我……”气声，｀的拍打声，还有随着｀相撞粘腻的声，“栗，说你我……”

张立应他：“你好。”

‘算了，别开声音了。’

“那我现在去酒店……”

‘我还听过现场版的。’

那以为张立是医院的人。

张浩也坐了下来，却没说话。

另一个人没有声。

这下张浩不能再装傻。

“你两年半前给齐耀祖看过的那个视频。”

“什么视频？”张浩很疑惑。

他没有声。

张立没接，任凭电话自动挂断。

这时手里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个熟悉的名字。

‘有人给过我尊重吗？齐耀祖让我什么我都了，我还不能看一他让我事的理由？’

把手机从耳旁放下。

第三个一片漆黑，打开一看什么都没有，但度条却在走。

“我在家楼下。”张立解释，“手机在我这。之前我捡到了。”

靠背认上面那个是齐耀祖。

坐在那里张立听完了全程。

‘你不尴尬吗？’

“你好，我是王一诚的朋友，现在在医院大厅，请问他醒了么？”

‘你不能给大留份尊重吗？’

反复两次，还是下了接听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