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着周陆林的睛，低声补充：“不过对每个人的都不一样，我这里也没有它的原材料。”

初皑：“……”

离酒吧开门营业还有大概二十多分钟，边渡里除了桌椅外空空如也，还没有顾客。

周陆林：“……”

周陆林了一饮料，抬起来，看着他的睛，温柔：“嗯，真好喝，很甜。”

然而憋闷

初皑：“有。”

金老板不小心打碎了一只杯，杯划破了他的手。胖老板见他俩过来了，不住地摆手，嘴里说“不碍事不碍事”。

“是吗？我尝尝。”

周陆林无辜：“那怎么办呢？”

外面的天已经很暗了，金老板在后厨忙活着什么，还没顾得上开灯。周陆林扣住了他的手，底的邃像是没有化开的染料，神专注而温柔。初皑也静静地看着他，慢慢地靠近了他……

他当初只是想用这个酒的名字来撩一撩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想上了，以后每一次来边渡，必然要加上一杯，否则就赖着不走。

初皑把外衣放在了柜里，从吊架上摘下一只酒杯，再次给周陆林调了一杯老朋友。

一个小时后，他俩吃完了饭，来到了边渡。

后厨发了一声清脆的声响，跟着的还有金老板气的声音。

初皑把那杯“老朋友”往旁边挪了挪，轻声：“没关系，你的那，我可以调的。”

初皑觉这短短的几秒钟就像是过了几个小时那么长，甚至，他还想让时间就此停下来。

初皑也静静地看着他，喝着饮料，睛一眨都不眨。

他坐正了，把安全带系上，一脸正直：“快走啊，我早就饿了。”

半个月后，周六早晨。

他伸手试了试周陆林脸上的温度，这家伙的脸丝毫没有发的迹象，比城墙还要厚。

他俩的挨地很近，脸颊贴着脸颊，甚至连对方的呼都能受地清清楚楚。

谭思祁看了他的一，勾着嘴角：“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不会调的。”

之后，他又意犹未尽地了他的发，这才跟着他一起向后厨走去。

周陆林看着他提了提嘴角，又托着他拿杯的手，再次把那放到了他的嘴里。随后，这家伙又凑了上来，也叼住了自己的，就这样一边喝一边看着他，鼻尖对鼻尖。

半晌，初皑松开了，把最后一饮料咽了下去。又从周陆林的嘴里把和杯都解救下来，把已经变了形的塑料杯搁在了挡风玻璃前面的台上。

周陆林得逞地了一下嘴，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

初皑愣了一下，周陆林也从这状态下离了一，却好像本就不愿意被打扰，他快速地俯凑过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

周陆林端起杯，抿了一。他看着小狐狸，神动了动，凑近了问他：“什么酒你都会调，是吗？”

然后他就凑了过来，叼住了另一。

初皑：“……”

初皑被手机闹钟吵醒了。他睁，摸索着将闹钟设成了“十分钟后再响”，又翻了个，抱着被闭上了睛。

初皑：“……”

周陆林把老朋友放在了一边，看着他，神邃：“那，有没有一酒，就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