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窗台上的姑娘眨了眨，并没有要下来的意思，还晃了晃，拄着脸看着他：“你觉得，我刚才要是不把它净了，会坐上来吗？”

初皑：“……”

等他把龙关上，又抻纸来手，终于发现了有哪里不对。

“来来，仙女，”他走上前，伸了两只手：“下来吧。”

他拉着小九到了学校树林里的一凉亭中，小九看了看，窝在了旁边。

初皑眯：“小九，你到底是来什么的？”

刚才在课上，摸到了山野菜的人不在少数，虽说很多男生都糙汉，掸掸手上的土就得，也不至于要洗手，但总不可能没人要上厕所吧？

小九把下杵在了膝盖上，心里一阵难过涌了上来。

小九搭着他的手腕，了下来。

初皑：“……”

初皑顿了顿。他在上个世界里消耗地有大，反噬已经蔓延到了他的整条手臂，上也有。估计再来上一个世界，他的可能就撑不下去了。

她顿了顿，又接着：“其实，我和玄女都知，劝不动你。如果换是我俩，也会像你俩这样的。”

初皑眨眨睛：“你怎么来了？”

他瞟了一门，把手里的纸扔了垃圾桶，之后默默地受了一下，抬脚走了里间的厕所。

小九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着这抛弃的可能。半晌，她抬：“我也不知，我回去问问玄女。”

初皑还想说什么，却看见小九皱了皱鼻，：“我们就不能换个地方说话吗？”

小九不可置否：“祁哥是不是一看见你，就会上你？”

小九：“……”

卫生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初皑挑了挑眉，听见课间的下课铃响了，起去卫生间里洗了洗手。

况祁和玄女是老朋友了。当初这俩“不会养狐狸的神仙”把他和小九越养越大，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好友。后来玄女带着小九去凡间玩，意外地躲过了洪荒崩裂，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人非。

初皑：“……”

小九眨眨：“那倒没有，就只有我来了。”

初皑看了看她，问：“玄女也来了？”

小九：“就是想来看看你，看看你的追夫大计行到哪一步了。”

初皑笑了笑：“展顺利。”

约好了一会儿下课后一起去堂里吃饭，这才放下了手机，神动了动。

初皑：“……”

初皑咧了咧嘴角：“你觉得呢？”

他是故意把那张纸放在数作业下面的。

他想了想，告诉了小九他的打算。

他看了看窝在旁的小狐狸，觉她过来绝不只是看看他找况祁找到哪一步了，这事情她随便受一下就能知，她不知玄女也能知，不用亲自跑。

小九似乎是笑了一下：“什么啊。”

初皑：“……”

看清楚里面的“人”之后，他闭了闭，无奈：“小九啊，学校男厕的窗台，已经几百年都没人过了。”

初皑了：“替我谢过玄。”

小九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皑皑，你自己看看你的这副，你还能撑多久？”

当时，她和玄女即使在凡间，也觉到洪荒崩裂的前兆了，玄女立刻就给况祁发了消息，却发

初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