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就只能走上这条路。路都是人选的，走岔了没关系，还能再走回来。这一关过了就好，你别多想。”

顾心捧着碗，小心地给喂早饭。老人得的是癌，查来的时候已经中后期了，当时家里为了供他上大学已经没有多少积蓄了，顾心看着手机上的廖发过来的短信，一咬牙，带着上北京。

顾心有些窘，摆摆手没敢搭话，姑娘看他拘谨害羞的样，也不敢太主动，正好车快到站了，姑娘挤到门边，临走前对顾心小声说了句：“加油！很好看！”

第一次被当成MB的时候，顾心是愤怒的。虽然他觉得自己累得仿佛随时都能睡去，但他还是很生气地拒绝了对方，而那人显然是风月场上的手，他当着一包间人的面甩一叠钱，对顾心说：“只要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小护士整理好滴瓶，看顾心把粥盛来，夸：“您孙真孝顺，这里这么多家属来送饭，你家的糊糊总是比别人香。”

然而三十万比起北京的生活平和额的治疗费用，很快就见了底。那阵，顾心每天都工作到夜，可是那可怜的酬劳还是杯车薪。他不得不去酒吧夜场兼职，赚外快。而他众的外表很快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顾心摘下罩，走到床边握住没有针的那只手，手背上已经一片青紫，都是前阵扎针留下的，过几天另一只手也了的时候，针就要重新再回来。

当时顾心的手里攥着一个黑乎乎的塑料袋，袋里是他要用来给救命的十五万，也是他卖自己的十五万。

顾心离去的脚步顿住了，后那群人立刻发嘲讽的大笑，顾心落荒而逃，只是在离去之前，他近乎贪婪地望向那一叠落在地上的钞票，前只浮现躺在病床上虚弱的脸。

那天，顾心从摄影棚匆匆赶到会所，那晚他到在大厅里当值。相比私密的包间，大厅里坐着的大都是正经来聊天谈事的客人，虽然小费

“熬了小米粥，我用汤熬的，里面有糊糊呢！”

顾心看着姑娘匆匆离去，好半会儿才微微笑了。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八多，顾心走病房，正遇上小护士给换滴。老人已经醒了，见到他很兴，叫他：“小心。”

顾心吓了一，上摸了下罩，那姑娘就笑了，低声说：“我就知你是。”

当时是暑假，顾心即将升上大四，因为大三的时候参加了一个真人秀，本来只是陪太读书，意外地成绩不错，竟然有小火的趋势，很多公司都想签他，顾心为了给治病，用一份苛刻的八年合约，换来了三十万。这是他这样一个毫无背景倚傍的年轻人能够得到的最价码了。

这样的事，有一就有二。

顾心了怀中的保温桶，底又有了几分神采，他直，想在这个几乎没有什么空间的车厢里站得笔一些，就听边有人小声问他：“你，你是顾心吗？”

是啊，不曾经怎样选，现在他都站在最堂堂正正的大上，这一关他已经过了，连昨日的对错是非没有意义，他终究是从泥潭里趟了条生路的。

顾心心疼地用掌心轻轻给的手背，老人笑着问他早上带了什么好吃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