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的工作之后看起来能神一。

顾心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生活着他钱，不到钱搭去的就是亲人的命。

“不能喝就不要太勉了，今天说好了只坐局，散场的时候你自己机灵，不要被人拐到别的地方去，晓不晓得？”

“我知的。”顾心笑了一下，他长得很好，笑起来的时候一双睛弯弯的，可又勾人。

场如泥潭，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今天他能拉下尊严来陪酒，谁知明天他会不会将底线再放低一躺到这酒店里的某一张床上，赚更轻松的钱？

走洗手间，廖迎了上来，抬手为他整理了领，作为经纪人，她其实是应该到兴的，毕竟手下的艺人能被到来陪局，她这个中间人是有利拿的，然而面对顾心她心里多少有些惋惜愧疚。

他喝酒的时候很脆，五十度的白酒一闷，仰时白的脖，耳垂被酒气熏得红，因着肤，看着比上好的血玉还要亮几分，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拨把玩。

副台长今晚本没有打算安排什么刺激的余兴节目，然而顾心太过可，他刚刚伸手状似无心地抚过他的耳垂时，那如羊脂球般腻的手让他心动不已，当下便动了心思，趁着酒过三巡，顾心去洗手间的空隙，给今晚攒局的那位顾心公司的理层发了个微信。对方心领神会，离席片刻后，借着敬酒，递来一张房卡。

廖没想到顾心竟然会这么说，只：“你是个好孩，这事本来不应该你来的，既然是无奈之举，就更要得妥妥当当，不要真的把自己搭去，要小心的。”

“我明白。”顾心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廖人老好的。”

走洗手间就是酒店里光可鉴人的大理

廖还是有些不放心，却也不能再待更多了。倒是顾心反过来安她：“廖，我住院的事情只有你知，我是很谢你能给我这个机会的。”

可是哪一条更近呢？

跟着公司里的其他几个人到了酒店，顾心他们很快就见到了今天晚上赴宴的几个老板，其中有圈内知名的制片人，有电视台层，还有影视投资人。男女都有，看着顾心几人皆是熟稔得很，想来不是第一次安排这样的酒局。

顾心在洗手间里狠狠吐了一阵，脑袋才从酒的蛊惑中清醒了，再看镜中人，之前眉目净的青年已经红了角，眉梢都带着一抹艳，一张脸红红白白，真是狼狈又下贱。

这份亲情是他的盔甲和护符，让他哪怕真的掉在了泥潭里也能全须全尾地爬来。

顾心了把脸，看着镜中直了脊背的青年，神情定起来。他本就是个弃儿，若不是好心收留，他早就在二十三年前的那个冬天冻死了。

席时，顾心被安排坐在一个电视台副台长的边，那人瞧着四十的样，后来谈笑中才知已经五十几岁了，可见保养得好，两杯酒下肚就伸手搭在顾心的椅背上，动作间已将他圈在怀中，顾心观鼻鼻观心，默默吃东西，必要的时候跟着搭两句话，然后就是喝酒。

周冲的话在他被酒浸染过的脑里已经模糊不清了，顾心知自己大概又走在了岔路上，而分别不过是这条岔路和那条岔路，哪一条离正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