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盯着智能板半天，沉默。最后，摇摇。“看这鬼画符，你应该没上过大学。”

他拿着智能板，脑中灵光一闪。

姬玉书顿时来了兴致，哗哗哗在智能板上写了一大堆包括各慷慨激昂的诸如“我会让你成为救世主”之类的言辞以及“麻烦你让我咬一小”好不好的小小请求，愉悦地指给司辰看。

他无情地夺过智能板，给后的人，“去研究一下他究竟写了什么，看着不像是华夏的文字，但也不是西方文字系。”

“不可以啊

笑，在智能板上用手指一笔一划写下了“小玉”两个字。

显然司辰也注意到了小丧尸的神一直在自己的上打转。

该不会是所谓的鸟效应。因为被捕捉后醒过来第一看到的是司辰所以把他当自己的所有了吧？从没听说过丧尸还有占有啊。

这，以前是修你信不信；大学啥玩意儿没读过，不过各功法秘籍瓜烂熟，还被雷劈过你信不信。

司辰明显兴奋了起来，又把智能板回姬玉书手里，哄孩一样循循善诱，“没有姓吗？还是忘了？记得自己以前是什么的么？读没读过大学？”

普通的丧尸对人类的兴趣都是相同的，对于它们而言谁的血都是血，不会特意去挑剔。

系统：“这都能怪我？”

不。我更想对你的胳膊再来一下。他确信司辰是个人，但那手臂居然会变成钢炮，简直太颠覆这位修仙世界来客对人生的认知了。

随着他的动作，混沌半透明的智能板浮现了字符。

相比起有思考能力，姬玉书刚才震慑这些新转化的丧尸那个举动更让他震惊。

你这只胳膊是假的，当我傻啊。君摇摇，指着他的另一只胳膊“嗬嗬”叫了两声。

“这两个字……是小和玉？你叫小玉？”司辰接过智能板，上面的字古怪难以辨认，勉可以看一形状。

司辰明显也是个非常疯狂而大胆的人，他当即对姬玉书说：“再控制他们给我看看。成功的话，我让你再咬一。”

从这小丧尸一系列的举动来看，他应该是听得懂他们说话的。而且他刚才救人的举动，看上去还保留了些许人。

聪明的姬玉书万万没想到，两个世界的文字居然是不同的，这破系统！

而这一只，从震碎实验舱开始就表现得目的非常明确。无论是咬司辰还是救司辰，反正就是认定了司辰。

不过，望了望自己被突袭过的胳膊，司辰决定暂时保留这个想法。

他指着那些仍旧乖乖排队的丧尸们，放缓了语速对姬玉书说：“小玉？你能控制他们？再试一下？”

全研究人员也是一阵哗然，实验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

不过，姬玉书给他的惊喜已经相当多了。

对呀，不能说话还能写字。科技时代，不是问题！

好在虽然沟通不畅，丝毫没有影响司辰对姬玉书的兴趣。就算看不懂那些字符，但司辰很确信，那绝对是有规律的文字，不是毫无意义的胡涂鸦。

即便如此,他中还是浮现惊喜的神。会写字！记得自己的名字！居然真的保留了人类的思考能力，莫非，是因为病毒抗的缘故？

他举起胳膊，观察着姬玉书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