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悠然闻言，立刻怒目而视，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但猛然瞪来，还真让人吓了一。

赵悠然醒来的时候，一阵酸，全上下不仅有被车碾过般的疼痛，脑也是一阵一阵地疼，像是熬了许久的夜一般——然而，他其实才刚刚醒来不久。

姚苏湛脑微，竟是吐人言：“反正是在里，穿衣服什么。”早先他和人好后，当然是帮他清理穿衣的，不过那是为了防别人窥见他的人，却不是单纯为了遮蔽。

赵悠然听见了动静，十分戒备地往后退去，姚苏湛

姚苏湛知这蛇妖的耐很好，若是能够，它在等上十七八年，也不是不可能的。若是往日，姚苏湛自可和它耗下去，尤其是赵悠然和他共一，他法力不济，还可到他上“汲取汲取”。只不过，赵悠然不是修之人，并未辟谷，他方才解开赵悠然衣服时，掉来的布包中粮也不多，这山中好歹有泉漏来，但没有吃，人也撑不过几天。

在了他的内，姚苏湛伏在他上气，不多时，又来了几回。赵悠然睛看不见，便更是，这狐狸没完没了，到最后，前一片漆黑的赵悠然甚至不知自己是昏是醒。

月落柳梢，天地已完全暗了下来。黑沉沉无一光芒的，两只黄澄澄的睛发着幽光，看不见结界里情形的蛇妖盘一团，死死地盯着，蓄势待发。

姚苏湛用了个小法术替赵悠然清理了，看他闭着睛满面红的样，心中不由一。若赵悠然不要皱着眉，只怕他又要和他再来几次。往日里姚苏湛只想着修炼，完成自己母亲的期望，至于别的什么享受，哪里注意过？如今这么一来，却是一发不可收拾。

待得姚苏湛终于餍足地从赵悠然内退来，他才发现自己似乎过了。

好歹却也是有人陪着的。

姚苏湛站起来，摇了一下尾，反应过来后，立刻把尾收了起来，变作了人形。

狐狸甩了。

不得不说，赵悠然的容貌很好，除却一看便是富家弟养来的细外，眉的模样也是极佳。若非这般，姚苏湛这般挑剔的狐狸，哪怕无人可选，也定要憋着不动，不愿意找男人将就。然而，找了个男，他却有些髓知味了起来。从青丘逃来后，明隐蓬莱建木都有人在搜寻他们，一兄弟妹四散逃开，也不知哪些逃了生天，哪些就此死了。如今他受重伤，外又有条五六百年的蛇妖虎视眈眈。往后如何，真不知会怎么样。

给赵悠然盖上衣服，姚苏湛走到边，盘膝而坐，他皱着眉，一动不动地盯着外的蛇妖，心下几转，想着应对之法。

与第一次相比，赵悠然的已开始接纳他了，姚苏湛享受他内的温度，因而倒没有分神去注意他怎么样了。

这场赵悠然几乎是死咬住牙关不肯发声。

姚苏湛早已化成一只狐狸趴在，听见动静，耳朵便动了动，转过脑袋，只见赵悠然双手微颤地摸着衣服，而他的肩背长发，纤瘦腰肢，自有惑人之。

赵悠然难受得，摸了摸自己的上，偏偏自己全赤，那该死的狐狸只给他披了衣服却未帮他穿上。起了，围着衣裳，赵悠然四下摸索，把自己的衣服找回来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