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微微睁大睛：“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不论发生什么都是你情我愿，我又不会因为这个迫你结婚什么的……”

顾旭回忆了一下那天醒来后的情形。“不痛是不痛，可是……”

顾旭如遭雷击。对哦！虽然他不痛，但是不代表路易不痛！万一他乘着酒兴对路易手脚……啊啊啊啊不会那样吧！他、他不喜男人啊！

“当然啦！”方心鹤用力一拍顾旭的后背，差把他的肺都拍来，“旭，好好招待贵客，别怠慢了人家！”

什么叫左右我都没有损失？顾旭被路易的逻辑震惊了。他有可能因为醉酒和别人发生了关系，他只是想搞清楚真相而已，有错吗？

步履不稳地倒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小巷的墙。

两人走猫咖，向附近停车场的方向走，两座写字楼间的小巷。顾旭确认没被跟踪后，问：“我什么时候跟你约过晚餐？”

路易抬起手，顾旭以为自己要被揍了，认命地咬牙关。但路易只是挥一拳，狠狠砸在顾旭脑袋旁边的墙上。围墙随之一震。

刚说完，他就被一绝大的力量推了去。

“举手之劳而已，没必要这么客气。我约了顾去吃晚餐，时间上就要赶不及了，能放我们走吗？”

“我都说了没有上你，那你还在意什么？在意上了我？但是我并不在意你上我啊。左右你都没有损失，这么斤斤计较可真不像男人。”

“怎么就叫斤斤计较了？怎么就叫不像男人了？”他失控地吼，“那你他妈倒是告诉我怎么样才像男人？”

一滴冷

路易翘着角，接受了方心鹤一番人泪下的谢。但是对于方心鹤其他激的提议，比如请客吃饭，就婉言谢绝了。

金发碧的丽男近面前，直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足一掌。

“我对你了什么吗？”他绝望地问。

“我当时喝醉了！”顾旭皱起眉，“你对不省人事的人下手，这……这他妈不是#吗？”

“你痛不痛自己不知吗？”

路易将猫还给小绮，婷婷袅袅地起，向顾旭伸手，一副西方绅士等着淑女来挽他的手的样……或者，是倒过来？

众人瞩目之下，顾旭不得不着给路易一个面，否则师叔肯定会让他好看。他握住路易的手，路易自然而然地挽着他的胳膊。明明是个大男人，这么柔弱的姿态却不显得违和。可能是因为他穿着女装的缘故吧。顾旭心想。

“唔……”路易偷笑，“就当那是薛定谔的一夜吧。也许发生了，也许没发生，总之是我们俩的叠加态……哈哈哈，叠加态，这么说觉就像我们叠在了一起似的……”他因为自己的形容而乐不可支。

他的膝盖势地顾旭双之间。

“哎呀，你怎么知一定是我#你，而不是你#我？”

越来越绝望。

顾旭有些抓狂。“拜托你认真回答我好不好！这样顾左右而言他有意思吗！”

“……”顾旭见四下无人，就原地站住，“我问你……请你如实回答我，那天晚上我们发生了什么吗？”

“你看起来很想离开的样，我就撒个慌帮帮你咯。还是说我误会了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