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

“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肖雪尘说，“你不知我忍得有多痛苦。”

谷小飞不想究肖雪尘“忍耐”了些什么。

“你是量角成？”肖雪尘嘴角向下一弯。

肖雪尘只要对他这么一笑，他哪怕赴汤蹈火都心甘情愿。

“师兄，你知我是警察

顾旭摸了摸满是胡茬的下。昨夜师兄喝多了，是谷小飞扶他回家的，莫非两人有了什么突破展？

“因为你傻。”肖雪尘毫不留情地说。

顾旭邪一笑，冲师兄竖起拇指。肖雪尘清了清嗓，望着天空，假装没看见。顾旭心想，这两个人有了展还不知谁上谁下呢，看型应该是师兄在上，但是谷小飞甫一场就充满了扮猪吃虎的气质，没准师兄一时大意在他面前栽了跟。于是顾旭转向谷小飞，也对他竖起拇指。谷小飞心领神会地笑起来，然后捂住嘴，瞪着顾旭，黑睛仿佛在说：我没笑！你不要逗我笑！

“当然要。否则你被别人拐跑了可怎么办？”

“你猜啊。”

“这么说齐老板他们都看来了，”他惊，“他们全看来了？就我一个什么都没觉察？我、我怎么这么傻！”

“我这么傻，你还愿意要我么？”他可怜兮兮地问。

“我天生笑。”谷小飞逞。

“你们两个今天为什么都一脸傻笑？”

浴缸中的哗啦啦地往外漫。浴室地板几乎成了一片汪洋。那块如同小船的皂在面漂来漂去，不时被一个浪打翻。

谷小飞闻言急忙将咧开的大嘴收回去，努力摆一本正经的表情。但是他再怎么努力，嘴角的搐还是背叛了他。顾旭觉得他憋笑肯定憋得很痛苦。

“我没笑。”肖雪尘严肃。

“我不知。”谷小飞眨了眨黑的大睛。

一回事吗？”

第115章捕捉

肖雪尘了谷小飞的脑袋，五指少年漉漉的黑发间，然后缓缓地将少年向自己。

“傻得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你。”肖雪尘笑着摇摇，“你都不知自己有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皂：我划船不用桨，全靠浪。

谷小飞快化在他的笑容里了。

如今回想起来，肖雪尘对他的态度，众人对他们的反应，全都有迹可循，可谷小飞每次不是误解就是忽视了。如果他更锐、更聪慧一些该有多好！

哎哟哟，想不到他这位冰山师兄也能被谷小飞的情化，真乃可喜可贺。他得寻个良辰吉日向师父师叔报告喜讯。

“但是你为什么对我……对我……”谷小飞结结，“我哪儿都不上你，你怎么会看上我？”

不需要猜。肖雪尘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再不明白就真的堪称智障了。

“原来我那么嫉妒赛琳，是因为这样啊。原来如此。”他呆呆地望着浴缸中的，“为什么我一直没发现呢？”

“师兄，我是谁啊，你糊谁也别糊我啊。你嘴角上扬已经超过10°了，还说你不在笑！”

顾旭的目光在肖师兄和谷小飞脸上转悠，为警察锻炼的锐官告诉他，短短一夜间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改变，不是普通的改变，而是不可逆转的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