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啊！可我把你们当亲，把舒爷爷当我自己爷爷的，对吧！更何况就算我们只是普通邻居，没亲戚关系，平时对我也没那么好，那我照看舒爷爷都是应该的，舒爷爷那么大岁数了，我帮把手不应该的么！反正大你放心吧，我没事的时候才过去看看，不麻烦的，对不？”

不一会儿，舒家大就过来帮舒铭整理房了。前些年舒老爷从村长的职务上退了下来，安心在家里地、养养鸭。但是舒家妹俩不放心，几次要接老爷去南边家里照顾，老爷怕拖累两妹说什么都不去。俩没办法只好每年回来一段时间看看老爷，在回来的时候就把生意托给对方看顾，免得失太多顾客。

“你自己哪行啊！这么大一屋这么长时间不用了冷锅冷灶的，你等着我去把灶上。”

“我可没这意思！铭儿！”

“臭小！不给谁也不能不给你！收拾完你缓缓，我去买条鱼，你睡一会儿，醒了就去那屋吃饭！”

“别瞎拍，一边去。”

舒家收拾完屋就走了，舒铭把箱里的东西翻来摆好，把毯铺炕上小眯了一会儿。

恍恍惚惚间，他仿佛又见到了大一时的自己，还有跟在他边的，意气风发的郝君。

“大！我都跟爷爷说了，你不用来，我自己就能行。”

“是啊！”舒大在外间回，“我和妹妹怎么劝都不行，我爸就是要在这，他说他怕坐飞机！谁信啊！我和我妹都知他是怕去我们那给我俩添麻烦，可是他是我爸，他能添什么麻烦！我和我妹每年这么往回折腾反而累的。”舒大把烧的倒来装桶里，倒到院里泥地上。“其实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也好的。我和我妹在外面飘这么多年，有时候累了倦了，就想回家。我妈走的早，这么多年都靠我爸带我们俩，他自己在这我俩是真不放心。”舒大转回屋帮他收拾火炕。“哎！铭儿，你这睛怎么了？怎么得这么厉害？”她一寻思，眨了眨，“你去看你爷爷啦？哎，这人啊都有这一天，我爸有一段时间天天去看你爷爷，跟他聊天，陪他喝一杯，你爷爷岁数比他小啊，他总嘟囔，总说你爷抛下他走了，嘟囔完又搁那说人都有那么一天，走的没病没灾的就是福气了。反正你得看开啊！铭儿。你看你舒爷爷说的对，谁都有那么一天，你爷爷走的时候一罪没受，可不是好事么！我和我妹在南边时候就是担心我爸，你说万一个什么事，都不用大事，就疼脑的，我和我妹就能闹心的睡不着觉。”

家呢。嗯，还没收拾呢，不用来！我自己就能收拾！我晚上去你家，嗯嗯，不用！真不用！喂，喂？”舒铭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无可奈何的笑了。

“我懂！这回我回来了，平时的时候我替你们照看着舒爷爷，有事立刻给你们打电话。”

“大你们还这么回来呢啊？舒爷爷还是不肯跟你们去南边么？”

“成！大你真是太好了！”

“这不就得了！”舒铭一摊手，“亲啊！我有饿了，我们晚上吃啥？我想吃铁锅炖鱼，你给我不？”

“你这个臭小！”舒大看看舒铭，笑着打了他一下，“对！以后你多帮着照看着，有事就给我和你二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