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顺过气来，白瞎向后一靠，脸上的红还没褪去，衬着他那苍白的肤有些渗人。过了一会，他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角落说：“来吧。”

这话说的太清楚，可洛克瞳中焰光黯淡，他当真不知自己还能什么。但若就这么放弃，那他这八年来的找寻和煎熬，就再无意义。

倒的时候，他在桌上摸到了一包烟。拿着那包烟的白瞎半晌没动，接着他从烟盒里取一烟，打开焰灯拆下灯罩，将烟就着那灯火着。

白瞎沉默，良久，无声叹了气。

可洛克没有遮掩脸上的震惊，他震惊的盯着还有些气的白瞎，不知该说什么。他一方面是震惊于对方的状况，另一方面却是不知对方是怎么发现他的。

月蓝城建在炎狱南分界线的唐亚原上面，海足有三千多米，远比平原上的城市气温要低得多。而且由于地势的原因，雨也格外充足，平均两三天就要下场雨。

话音未落，一只脚便从角落的影中踏，却是可洛克。

“屋上窝着的那条。”白瞎没好气的答

“等一等！”可洛克叫住正推着椅离开的白瞎，他从怀里掏一个烟盒，缓慢的递到对方面前。

“咳咳咳……”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别忘了把你带来的尾收拾掉。”

可洛克咙发梗，他端起盛着白的茶杯凑到边，两嘴不住打着碰，却无论如何也碰不上那杯中。

脸涨红的抓住，白瞎颤抖着大气，在这三千多米的原上烟，他这着实撑不住，险些窒息。那只了一的烟从他手边脱，悄无声息的落到地上，渐渐熄灭。

像是下了大决心，他把那着的香烟，凑到嘴边。

明明……已经瞎了。

“你若没有落脚的地步，就在我这住一晚，明天一早便走吧。”

可洛克手一抖，他气定下神，：“是。”

清早焰光刚刚亮起来的时候，白瞎就带上布幡推着椅了门。往常那黑脸汉都会来这接他，不过昨天挨了可洛克一脚，今天怕是还没法从床上爬下来。想到这事，白瞎回屋倒了一瓶白，黑脸汉不在，他自然也没粥喝，不带渴了还得折下脸面去跟人讨。

白瞎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他费力的坐起，将桌上刚刚倒好的那瓶放到上，推着椅就要门。这熟悉的语调让可洛克一怔，有些发懵的顺着问：“什么尾？”

“我不好，这烟……已经戒了。”

===================================================

肚饿忍一忍也就过了，不喝却是不行的。

那笑容平淡，透着说不的疲惫，让可洛克看了，想哭。

见笑了。”白瞎一边熟稔的提起桌上壶给可洛克和自己分别倒了杯，一边低声说。他虽然看不见，但倒的却将将好挨到杯沿，能看平时都是他自己习惯的。

白瞎也端起茶杯喝了白，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来找我，为的还是下午那事？”

白瞎一怔，接着反应过来，他没有接烟，只是摇笑了。

“这包烟，算是抵我的借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