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眠躺在床上，他已经醒了很久，但和昏睡的时候保持着一个姿势，除了睛看着天板。

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起来太过复杂，但尤眠觉得顾衍有必要知一切。

霍尔看完手上的病历，叹了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

尤眠的目光又移回天板，“大概是，天堂和地狱吧。在天堂有多快乐，在地狱就有多痛苦。”

虽然知为医生没必要对一个病人说太多私事，霍尔还是想劝他：“你太夸张了，只要活得洒脱一，是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连顾柯都有些不忍心，忍不住：”尤眠，你也没有必要……“

都这个时代了，居然还有人因为淋雨导致烧住院，霍尔摇摇，“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想到尤眠变成这样的原因，霍尔心中一阵愧疚，忍不住补充：“其实在这个世界，没有人离开另外一个人就活不下去的。”

“嗯。”

“顾衍，”尤眠一气，“我答应了你，你会后悔的。因为，我不是你的那个尤眠。”

“下雨了，忘记了打伞。”

霍尔的全息影像投在客厅里，他穿着白大褂，面带倦容，下青黑一片。他发现除了尤眠，顾柯和顾衍也在，惊讶地看向尤眠。

顾衍眨眨睛，本没有理会到其中的意思。“我知，经历这么多事情，你肯定也变了。但我不介意，也愿意等。”

他不想在着“尤眠”的份继续活下去，顾衍也要明白，他的柔情意，他的万情，到底给了谁。想到这个，尤眠不禁自嘲，“穿越者”最后选择告诉所有人自己是穿越的，都不敢这么写吧。

霍尔在旁边坐下，“这次是怎么回事？”

尤眠依旧一动不动，就和植人一般。霍尔甚至不能确定他有没有听见。“尤眠？”他又唤了一声。

“尤眠的记忆你是不是也动过手脚？”顾衍问。经过短暂的相，顾衍能觉到尤眠情大变，简直像两个人一样。他也有过尤眠曾经和自己一样动过手术的猜测。但顾衍同时也信，无论是什么样的尤眠，都是他的人——他不介意。

尤眠，“请吧。”

霍尔叹了气，“既然如此，我长话短说。昨天了一件大事，我现在也是时间来。”他看向尤眠，“在这之后，我已经把所有知的都告知你了。”

尤眠不置可否，而是问：“医生，你觉得一个人，是什么觉呢？”

霍尔走到病床前，告诉他：“这次你只是烧加上睡眠不足导致休克，烧已退，可以院了。”

顾柯疑惑：“霍尔，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顾衍愣了愣，哑声：“你骗人。”

“正好，”尤眠，“霍尔会告知你们一切的。”

“你确定？”

尤眠正纠结该怎么组织语言，手腕上的私滴滴响了起来——是霍尔。

尤眠在沙发上坐下，“他们有权利知。”

病床上的人终于有了一反应，他木然地转过看着霍尔，一个虚弱的微笑，“又是你，医生。”

“可是我搞不明白。”尤眠依旧面无表情，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生气，“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说变就

尤眠残忍地摇摇，“我不会答应你，永远都不会。”

霍尔坦然：“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