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方阿草嘟囔，正要去掐脖，苏牧却：“慢着，好像不对劲。”

“你探探他魂魄。”苏牧微微变了脸。

“喂……”方阿草伸手去掐沈越的脸，死命的掐，可是后者依旧闭着双。

“诶？”方阿草惊叫，他这一探，居然如石沉大海，毫无反应，“遭了！”

这一觉似乎分外沉，醒来时居然已经日上三竿。方阿草脖，坐起，看看周围，见沈七靠在一棵树下睡着了，便有些生气，再回却发现不对了，如果说他一个人睡过了还情有可原，可是大家都睡过，这就不大可能了。

收拾完毕，一行人继续上路，车里多了两人便显得有些拥挤，而大家似乎昨晚都没睡好，脸极差，神也不好，蔫哒哒的更无人说话。

方阿草黑着脸一掌拍在沈越毫无反应的：“那一对狗男女！姓苏的，谁让你收留他们了！还老好徒儿魂魄来！”

吃过晚饭，照例，车让给李夫人，一行人继续幕天席地，本来李长生持要值夜，但苏牧说什么也不同意，最后只得让沈七值夜，李长生蜷在沈越边睡了。方阿草刚一躺下便觉得困意袭来，虽然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但最终没抵挡过睡意的侵袭，很快便睡熟了，

方阿草伸脚去踢沈越：“喂，起来！”

方阿草愣住，是啊，现在细细回忆起来，似乎没有人提让那一对男女同行，他们就那么自

沈越不动，方阿草奇怪，他这一脚并没有脚下留情，说就是死猪也该给踢醒了，可是沈越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想到这里，一些东西便在脑里渐渐清晰起来，正后怕时，苏牧也醒了，当两人的光对上的时候，都明白，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只是这神似乎也没持续很久。

“果然还是着了。”苏牧神冷冽，看着车的方向，微风起车帘，可以窥见车内并没有人，本来睡着李长生的地方，也早已人去地空。

苏牧着脸半晌才黯然：“不是我，我没收留他们，我以为是你收留他们的。”

“怎么不对劲，这死小，睡得太沉了。”

方阿草抬看着苏牧，似乎要言相讥，但最终还是指虚伸，凌空画符，淡红的光芒向沈越的眉心，只一闪，便没了。

方阿草靠着车闭小憩，鼻端却一直闻到那甜腻的香气，熏得他越发昏沉沉，只是睁看到李夫人那胆怯的兔样，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忍着。沈越蜷在他惯常坐着的地方也低着不知是不是在睡觉，就连方阿也神不济埋苦睡，直到小牲提醒说天晚了，得下车宿的时候，众人才稍微神了一些。

第十二章

现实教育人，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醒了，快洗把脸吧。”

车后面，传来一阵响，是那李夫人也起来了正在梳洗。说话间众人都醒了，方阿草着肩膀嘟囔嫌垫太薄，睡得他浑都疼，却被苏牧抢白了两句，把个李长生搞得直站在一边局促搓手，像错了事情的孩，还是沈越解释了一番，说他们平时都这样不用在意，李长生这才释然。

沈越，坐起，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乎乎，怕是夜里着了凉，想到这里，便伸手去摸方阿草的额，见无异样，这才起掬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