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越都能相信他，他为什么不相信李超越？

当初李超越来找他倾诉，为签约哪一家公司而举棋不定，他毫不怀疑技术方面的问题，两个人着捱着肩，打着算盘只合计签给谁，现在临到要在自己上实验了，他却连一秒钟的肯定也不愿意给。他的表现就像“中国式”的家长，表面佯装鼓励，遇事无情打击，自相矛盾，简直一塌糊涂。

埃尔维斯这个人，在成为专业护理之前到底是什么工作的呢？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当坏人、唱“黑脸”的经验与潜质，今天略有些不择言地对着李超越说完了那一通之后，心里并不比挨训的人好受，整个下午和半个晚上都在地自我嫌弃，脑内展开了一场激烈地辩论赛。

有可能在来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之前兼了一份保健品推销的职，所以推荐品、饮品、用品时，解说总有言过其实之嫌，并有着超乎寻常的情，这份情显然已经超过了普通人所能理解的生活的范畴。

别人的公司。多少钱，研究什么项目，跨境还是上天，哪怕是钱多“烧”着玩要登月，又哪里得到他来指责？倒是他自己，声声为医学事业奉献终、要捐这个捐那个，现在却金贵得草木皆兵，不免有“叶公好龙”的可悲。

也许解释只有一个，英雄才能惜英雄。

当然还有一可能，是导致埃尔维斯活也哼着歌的原因……许苡仁怀疑自己快得被害妄想症了——结合李超越说谢里尔能通过“细胞计划改造装置”看他情绪不对，他想起了牧场给和听音乐以获得良好畜牧产品的养方法，而埃尔维斯就是那个饲养员，他们的奖金和提成与此挂钩……

作为正方的“早上那个自己”被辩驳得哑无言。

“……别说了。”许苡仁抱着好歹能压称的心情端着杯一饮而尽，“喝完了。还有别的吗？都拿来吧。”

全的血都被不知名的机循环过将近一圈了，许苡仁觉再纠结的是什么也为时已晚，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消毒了吗？”

反方引经据典，什么“希波克拉底着舆论的力量解剖尸、在巫医对着骨折病人念咒驱邪时主张清创牵引复位”啦，“布鲁诺持“太中心”天论”啦，“尔维特抨击‘三位一’”啦，无一不是当世不被理解甚至被迫害的先驱，但如果没有前辈的奇思妙想，匪夷所思的大胆尝试，你让科学怎么发展，社会怎么步？

继午饭之后，吃完晚饭又被埃尔维斯迫着一健才能躺回床上的许苡仁如是想。

也有可能兼的是一份靠小费赚钱的职，许多服务行业都以小费作为主要收，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每次费心劳力的时候反而特别开心——可惜许苡仁现在无分文，没有现金可以支付，希望他们的工资和洗脑文化里有关于这一分的诠释。

而像他这凡人，见到常理之外的新生事，不但没有及时奉上叹为观止拍案叫绝的鉴赏平，反而妄加批

埃尔维斯犹豫了一下：“唔……”

人的健康造成影响。你的意见我会向他们反应的，也许下次就没有这个气味了，嗯，我保证。”

许苡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