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的睡相非常之好，除非了情节太激烈的梦，譬如梦到某人……其余时间一般睡下的时候什么样，醒来还是什么样。

如今一切条件都符合，甚至环境还非常之安静，许苡仁却怎么也睡不着。

自从没有了许苡仁的神压制，李超越好像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偏偏许苡仁还不能报以冷。

当今科学不是于分时代就是朝分研究发展。

睡意终于穿过茫茫宇宙姗姗来迟，许苡仁的胡思想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昏沉终止。

“这事儿的，我上楼喊他一声让他下来不就完了，你还非得自己上去，”李超越的声音在空地走廊里回响，“也就是你，这么客气。”

他脚下一顿，将拐杖的防垫重重地在上面

只是不知已经放了多久？办公用的胶有保质期，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有保质期，这邮票背面的胶还用吗？

咬牙伸手指，沾了杯里的一。

“你又不说话了。”李超越跟在他边明知故问，“许哥，你这是兴的不说话，还是不兴不说话？”

“……”许苡仁不得不当着他的面把手从被底下往下探去，指尖及那张小纸片时居然还有张，摸了纸环松动的时候也未能放松，一直到摸锯齿般的断，他才舒了一气，故作轻松地说，“哦，断了。”

糟糕，哪面是正面……

第二天清晨——或许还未到清晨，许苡仁被吵醒的时候觉自己只刚眯了一会儿。

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明天这小要是敢说他没贴、忘了、开玩笑的，他就……其实，就算忘了也正常，也许他回去一沾枕早就睡着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李超越必定连梦也无暇分给这些琐事分毫，想的都是今天了哪些工作，如何改、怎么汇总、有何意义之类的吧……

为的是籍此证明一个他没能及时证明的问题。

而他，在同时代的同一个苍穹之下，赫然沾往自己上贴了邮票，还是个四连张。

到底是连接孔的度大还是胶黏合力的度大？

许苡仁被倒退的历史车轰然碾过，自暴自弃地把手覆在额上。

一分归功于他母亲从小对他的度睡眠教育——晚餐不能吃太甜的太咸的，不能吃太多也不能吃太少，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关灯。

“怎么样了，许哥？”比埃尔维斯来得还早的李超越兴冲冲贼溜溜地又钻了屋，“裂了吗裂了吗？”

李超越能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找一串连张的邮票也是厉害，谁有文件不用快递寄，要用信封贴邮票？

许苡仁仍一言不发，拐走一步，人走一步。

许苡仁冷冰冰地把手从他臂弯里了来，自己夹着拐杖贴墙往上走。

一要翻又想起来上还贴着那么个东西。

李超越也贴了吗？

睡相好是建立在睡眠的基础之上的，一旦睡不着就和所有人一样，难免有想翻的冲动。

第37章

李超越情地介绍脚下：“到楼梯啦，慢儿上，别着急。”

将连接孔撕裂却不破坏粘贴的力的临界是多少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