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无话可说，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你离婚吗？”

他刚打开电脑，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屏幕，竟是何生给他发来短信：“我加了你微信，通过一下。”

杨柳叹了气，没再说话，最后说：“我和你爸爸前后给了陈倩□□十万，这些她觉得不够，还要一半房钱吗？这房，这房你买的时候写的不是我的名字吗？”

。可是你爸爸……”

陈倩离婚不离婚，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婚姻不是一纸可以约束，那张纸下，每一对夫妻有各自的生态，可以好像范本一样，也可以过得光怪陆离。焦誓早已学会平静，他既然不打算余生和谁谈情，也就不在乎着这个怪异的名目过多久。

焦誓不午睡，他们的房三室一厅，虽然老旧，也还宽敞。一间他和焦住，一间杨柳的卧房，还有一间是焦誓的书房。焦一天比一天大了，也不能长久与父亲同住一间，焦誓在两个月前购置了一张上下铺的儿童床，把主卧的大床换了，现在焦都是独自一人睡上铺，焦誓打算让她五岁之后就和杨柳一起住上下铺，他则一人睡一间。

直到下午五多，焦午睡醒来，焦誓都没有收到何生的微信。他没法完成本来预订要写完的稿件，焦醒来之后，他又带她去场跑步，把手机丢在了家中。

“怎么了，妈？”焦誓问。

杨柳摘下镜了角，把话掐了，说：“不得不信。你从小就老实，被人追在鼻跟前才动一动。我以为陈倩小时候追到家里来，对你那么有心，是会对你好的。要是你爸爸没生病……”

买这房之时，陈倩曾经游说焦誓房不写杨柳的名字，而写他们俩的，焦誓难得定一回，告诉她那是父母的钱，买的房必须写杨柳的名字。

回到家中，该是晚饭时间。焦誓炒好菜，吃饭时，杨柳在饭桌上吃到一半，放下碗筷，言又止。

“妈，你不必担心。”焦誓老神在在，“现在是她想离婚，不是我想离婚。房是你买的，不是我的东西。她也该知她的要求无理。”

“她要我退她一半的房钱，不要。”焦誓说，“这个条件，我不离。”

焦誓通过了何生的好友验证，盯着手机屏幕半晌，对方没有说话的意思，他呼了气，把手机放下了。

唯有母亲杨柳和女儿焦，他绝对不会放手，无论如何也要保护。

焦誓回到书房，开始写他的旅游稿件。他无意为景什么宣传，只是现在都习惯在旅游结束之后就写一些东西，可以攒一些稿件，有需要的时候就投稿。

“就算爸爸没生病，也不过晚几年。”焦誓打断杨柳的话。

“我不急。”焦誓笑了笑，“我又不再婚，我急什么？”

焦誓没办法集中神，总是不到一分钟就去看看手机，到了第十分钟，他觉何生也许并不是想和他说什么，只是加个好友罢了。

焦誓握着手机的手有些乏力起来，他发现自己燥，只想喝杯冰。

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对何生的在意。但焦誓想，假如和何生变成朋友，多在一起玩一段时间，可能这在意的觉就会消失。假如何生愿意把他可能有的那位伴侣介绍给他认识，他一定会更快地让自己不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