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阑自己说了，只擅长家常小菜。但他来的这一桌绝对不只是家常级别。

除此之外的还有小炒三个，分别是鱼香丝、茄长豆角，和小葱拌豆腐。

“你小！”于霖怒吼，“你让我跟大家说你要晚到的，现在谁都问我要人，你还不给我过来？”

袁渊毫不客气地回过去：“我挂了。”

“吃不完你会不会怪我？”袁渊问。

这一声不用开扬声都能被陈冬阑听到。

“好了。”

“你们事务所有聚会？”陈冬阑问的时候没抬。

他夹了一筷茄，但又放在自己碗里，没有吃，推来推去。半响之后轻声说：“生日快乐……”

“我能吃多少吃多少，你看行吗？”袁渊尝了一老鸭汤。鸭完全炖烂了，绵。

定。

他总是有些细想一下会觉得奇怪的持。

“好了？”

电话那满是嘈杂的声音，有人吼的，也有清脆的碰撞声，应该是有人在碰杯。于霖扯着嗓说：“还不过来？！”

安安静静吃掉半碗饭，袁渊的电话响了。

声音太轻了，袁渊听得不是很清楚，但知他在祝福自己，笑了笑：“谢谢，今天的菜真的特别好吃。”

袁渊觉得有烦。陈冬阑这边是一周前就说好的，当时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毕竟一片心意，怎么好辜负？经于霖那边一打岔，多多少少还是辜负了。

“既然是生日，还是要吃好一，如果让你来动手，味就不能那么好了，没关系吗？”

其实，平日里也是陈冬阑饭，但都只有一两个菜，有时候甚至就下个面个炒饭凑合了。同住了三年，从来没谁在意过生日那回事，今年这还是第一次，一个人为另一个人庆生。

看一来电，是于霖，他直接挂断。但是于霖是不懂善罢甘休四个字怎么写的人，第二个电话打来还被挂，就有第三、第四……

“嗯。”接电话时放下的筷，放下了就不再拿起来了。他说，“前段时间的大案结了，昨天说要聚会。成这

“我接一下。”袁渊本拿这个哥们没办法，也没有什么好回避的，就当着陈冬阑的面接起来。

“你清醒再给我打电话。”袁渊果断地挂断，然后迅速关机。

等吃饭的时间袁渊本想休息一下，但一坐下就忍不住掏了带回来的工作。他学法律，还没毕业就决定了要跟着同系学长一起开办事务所，从那时候到现在，一天比一天忙。

这话和“你只会帮倒忙给我站一边去”有任何不同吗？袁渊无奈，了厨房。

“有急事？”陈冬阑看不下去了。

不知是不是餐桌上方的灯光偏调，陈冬阑的脸上有了薄薄的红：“这个……当然是能吃多少吃多少。”

袁渊无奈地扶住额。于霖显然是喝了，借着酒劲胡闹。

袁渊：……

萝卜老鸭汤是用陶罐小火慢炖来的，清汤撇去浮油，撒上切段的大葱，怎么看都是饭店平。

过了不知多久，陈冬阑过来敲门。

这方面袁渊不讲究，他的房门基本不关。没得到肯首，陈冬阑没有门，严格地站在门外敲门。

陈冬阑帮他装饭，连同筷一同为他摆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