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不知姆对那些手势的义究竟理解了多少，只看下这个的话，姆的使用很正确。

他的回答让姆了懊恼的神情，但很快，姆就振作起来。

气氛很好，光、风和温度都很好。

至于珊瑚，在姆把陈述换成提问之后，海神是这么回答的：“我不太记得珊瑚的样了。”

表达侧重的转变让尼克确信姆是了某决定，这个决定和姆自己有关，也和欧申纳斯有关——或许，还和海神岛有关。尼克为此到好奇，但经验告诉他，直接向姆询问是绝对得不到答案的，而请求海神帮忙又显得反应过激。

比如珊瑚。

欧申纳斯对雪的喜，岛上历任研究员都注意到了，但和他一起生活的姆却不一定清楚——因为下雪的时候姆更愿意待在下，而海神总是愿意迁就他。

达什么。

这是非常早的录像，播放时还得使用老式的胶片放映机，据时间推算，上面记录的应当是欧申纳斯从室内箱迁居室外后的第一场雪。此后的影像资料里，欧申纳斯没有再过类似的举动，但下雪的时候他的情绪总会显得更涨一些。

姆又开始唱起自己在外的见闻，这次内容随意了许多，他不再目标鲜明地描述特定的域，而是分享一些有趣的经历。

合了祝福和安的手势很适合现在的“语境”。欧申纳斯在短暂的意外之后就笑着表示了赞同。

姆的表现很明显，而其中最显著的，是他更使用问句了。

不同于之前对描述长句的偏，从庄园泳池回到海中的姆开始问更多的问题。那些路途中的见闻被他拆分成无数零碎的片段，用以引一个又一个的提问。

姆对珊瑚很熟悉，在过去的表达中，他经常会对那些艳丽生的喜。在试图引欧申纳斯的时候，姆也不止一次地把珊瑚作为描述的重。不过，据研究员们对欧申纳斯的了解，海神其实没那么珊瑚。

“你喜什么呢？”姆用一很认真的态度询问着，“我一直没有问过你：你喜什么

和人类相比，人鱼在大多数时候都是坦率而易懂的。姆的变化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其他研究员注意到：他看起来确实已经放弃了拐带海神的计划，但重新振奋的状态分明是在说“我又有了新”。

欧申纳斯使用了包歉意的表达，还追加了一些解释：“我在很久之前见过珊瑚——很久很久，见到的也不多。我没有游到更和的地方，应该也没有见过你提到的那些。”

生长环境对喜好的影响是大的，生在温域的姆和更适应冷环境的欧申纳斯，在兴趣的事方面存在着不小的差异。欧申纳斯对珊瑚的兴趣一般，他有自己更加偏好的事——雪。

就像不主动和研究员那样，姆对来自人类的手势表达也有着固执的抗拒，这抗拒让岛上的研究员们很早就放弃了教他使用手势的念——不过，现在看来，他们放弃得太早了：以姆对欧申纳斯的在意程度，他不可能真的不在意海神所使用的那些手势。

放映室里的录像记录过这样的片段：待在泳池里的欧申纳斯要求清扫积雪的研究员留下了池岸上的雪，然后他兴致地团起了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