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青丘梦中之人么？”独于原地惆怅良久却被银湖的一语惊醒。苦笑一晌，这个问题教我如何回答，连我亦不知这人是否便是那个我寻了一千年的人。

然而，银湖不知的是，他满脸的失正好被刚刚屋的青辞撞了了满怀。青辞亦是顿时心下刺痛不已：青辞、青丘不过一字之差，可银湖看到的永远只有青丘一人，从未看到过他……

“回君上，族中着蓝衫之狐数多，不知——”想他九诛作为族中长老已有二千多年，见过喜穿蓝衫的不知多少。只是——为甚么一向不族中事的君上突然关心这件事来？怪哉怪哉！

“带火颜回去罢。”没有理会银湖的话，只因我的心已，只为暂时的离别。

“本族可有喜穿蓝衫之狐？”即便回到族中，那梦仍旧是一日又一日的侵袭于我，甚至昨夜我竟看清了那女的面容，乃是一极其哉的女狐。蓦地我想起火颜用内丹救治若桃的情形，心下顿时窒息得，莫不是曾经也有一人为我……内丹消损岂不是会形神俱灭，那么我又是欠了那人多少呵——

得一千年前、青丘湖畔、那个刚刚诞生的九尾仙狐么？

“这是银湖大人亲自监工的，许多地方甚至是他一一滴得。”银湖大人本就是存暗疾还能这般灵巧倒是让他们汗颜不已。

“银湖终究不是那人……”银湖于心中默默的小声哀叹了一句。

“额对了、君上，前些日为您作的画像已摆挂好，您是否去看看？”须知历代仙狐都有资格作画像一副置于圣堂以供世代拜的。狐族，自是早在年轻之时便作好放置了，此番亦然。

“虽然银湖看不见，但是莲华上仙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呢！”以为青丘算是默认了，银湖呐呐的说，此番他倒是后悔上带有玄之佩了，若是没有这仙他便甚么也不会听见，便更不会因为那莲华的风华而自卑。只听那声音便知晓那人定是的很——得很，青丘亦的很，那该是多好的一对……

“哎呀，这些小狐是怎么理的哟！竟然来上届仙狐的画像都脏了呢！”九诛长老自言自语的说，我顺着瞧去，画像被他挡住，不过好似只是画像的一角有损。说起来众多族中长老里也就只有这位九诛长老对我恭敬不讳了。

上百年来，即便自己是得再好，亦不是青丘那梦中之人……且罢且罢……

“嗯。”火颜伤情中正在休息，既是无聊便看看也无妨。不过——

“是么？”既是如此之多，我又该如何查寻？

第十二章

看着九诛将画像了又放回原位，可我的眸光却在不经意看到那画像后顿时愣住。只见那画像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第二十代仙狐：素岚。

“的确不错。”这画像中的我，神韵、气质一丝不少。不知是族中哪位巧匠能手得这般致，倒是好好谢他了。

我记得曾让他试了试那些个甚么明目之药，确有一次不过是恢复短短几刻便又复落黑暗之渊，怎么还会如此清晰的记得我的模样？

然而，此番亦是没有得到回答，甚至那人连回眸都未曾留下……难真的是梦一场？可——梦中那人与这莲华如此相像，天下哪有这般机缘巧合……

“怎么会……”银湖双目本就不清朗，竟然还、还忆的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