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从空坠落，空间扭曲成碎片的瞬间，他们相似的容貌终于可以一个同样惆怅却释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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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面前熟悉的一幕，缓慢却定地一步步走近窗前那个衣衫不整的少年。

“你知的。”说完，这个声音便消失了，不穆敛夏怎么问都没有回答。

“......我该怎么？”

盖

“别张，他没事了，现在只是累得睡着了，毕竟之前那段时间他可都在梦，还不是什么好的梦。”

“我弟弟怎么样，醒过来了吗？”穆向秋一门就问，见到床上还在沉睡的穆敛夏，他皱眉，“失败了么？”

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对那个穆敛夏，还是唐煜风。

他看着男人抿的角，咬到凸起的腮骨；他看着男人上留下的血迹，刺目又嘲讽的颜蜿蜒在男人饱满的额上；他看着男人即使痛到难忍还是执意望向他的神；他看到......一直傲倔的男人被打折了骨，跌落尘埃......

空间里只有他的声音在一遍遍回，虚弱又无力。

前的一幕没有声音，但每一次铁击打到男人上时，穆敛夏都仿佛在耳边清晰无比地听到了如擂鼓一样沉闷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像是直接打在自己的心上，他只能静静地看着，却什么都不了。

许久，盖兰腔调独特的汉语发音在房间响起，“穆向秋，也许我这么说显得很奇怪......你确定床上的那个人是你弟弟吗？”话一，盖兰就有些后悔，少年冷冽凌厉的目光带着势的压迫向他，竟把他压得一窒。

少年看到孩童走来，对着后的大落地窗开了一枪，狂风裹挟着玻璃碎片呼啸着刮过，少年宽大的黑衬衫被风鼓起，碎片划过角，溢红的，仿若泪滴。

一幕幕的场景以一定到残忍的姿态有条不紊地在他面前上映，在这个虚无的空间中，只有沉默的影像，和穆敛夏喊到嘶哑的哀求。

穆向秋这才放下心来，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以一个小心翼翼的姿态俯下，将小小的孩童虚纳怀内。

病房的门从里面打开，盖兰探来，“穆向秋，我要和你谈一谈。”

“一切都结束了。”

“够了——停下吧......求你......”穆敛夏再也看不下去，他一遍又一遍地喊，却无法阻止这一切发生。

盖兰长长舒一气，他的面有些苍白，一双碧玉样的瞳却亮得惊人。他看着床上此时真正陷沉睡的穆敛夏，神有些复杂，但还是伸手去小孩儿脸上斑驳一片的泪痕。

穆敛夏用手捂住脸，嘴角扯一个僵又苦涩的笑，“是啊，我知的。”

我知......么......

一瞬间，孩童和少年的影重合在一起，孩童稚的声音和时空彼端穆敛夏沙哑的嗓音同时响起，他们对前的青年说：

少年淡淡的声音几不可闻，“要快些醒来啊，宝宝，哥哥就要等不及了。”

一个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你想停下这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