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很明显，你没有！”

言晏的脸渐渐缓和，“我三岁认识的他，见到他那天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没有妈妈，我坐在地上哭，我爹怎么哄也哄不住。然后，他就像从天上掉下来一样，他说他把他最喜吃的东西给我，叫我不要哭了……我一直觉得他是上天给我的礼，他夺走了我的妈妈，但是把穆川给了我。”言晏低着，浅浅地笑着，这些话，他没想过会说。

“这不是私人问题。你不是说随便聊聊么？聊聊也是要有基础的……”

“我爹不会带孩，工作又忙，压就没时间我。我跟穆川亲，他就把我放在穆川家里。但是我只喜穆川，所以我小时候都不跟他爸妈说话，我是穆川带大的。他真的是了我二十几年，而且只我一个人。我虽然没有妈妈，没有兄弟妹，只有一个整天忙的不见人的爹，但我从来没有到孤单。穆川一个人，就的上全世界……”

“你就是有心理障碍，你觉得在一个羞辱过你的人面前讲述自己的心理问题很耻辱。”

“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安南的？”

“不会。”

沈木亭静静地听他说下去……

“那如果你不喜男人，你还会喜安南么？”

沈木亭笑了一下，“我为我那天说的话歉。我那天心情很不好，说话有些冲，你只是不巧撞到了枪上。”

“难你不觉得一个被病人见过自己对一个同纠缠不清的心理医师更应该到耻辱么？”

“难不应该耻辱么？”

“第一次看到他在台上唱歌的时候……”

沈木亭不提还好，一提他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天的事情，脸几乎是瞬间冷了下来。

“我去年平安夜回的国。特地回来给他过生日的……但那天我在机场给他打电话，他说让我先回家，他跟他女朋友在一起。可是你知么，以前在国的时候，他跟人床单到一半，我给他打电话说冰箱里没了他都能提上去给我买……我当时觉得这怎么可能……然后托你的福，我最后还是见到了穆川，虽然是在医院。后来我见到他女朋友了，真的是特别好的女孩，我第一就看上了，要不是穆川说过不能打她主意，我肯定就下手了。”言晏自嘲地笑笑，“可是穆川跟我说不能打她主意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穆川跟我说他对她有责任……”

“不好意思，这不可能……你是想说，你喜上了一个男人？”

“那如果，你不喜男人，却喜上了安南呢？”

。”

“那天那个？”

言晏喝了一，沉默了一下，继续说，“后来，我们经常一起去玩，她真的很好，人心善。我希望她幸福，可是我不到……我很慌，我怕穆川不要我了……我每次当着穆川的面对苏冉好就是想让他觉得我喜苏冉，只要他不跟苏冉在一起，就不会不要我了……可是……可是前几天我问他是不是会跟苏冉结婚

“我说过，工作时间不谈私人问题。”

“你一直都知自己喜男人？”

“我不知……所以我来找你。”

“这是职业德，现在我只是你的医生，同样的，你也只是我的病人。所以我说，其他的事情，下班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