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受不住大势至的佛……这个更妙……更妙……不……这个最好——”老人的目光里都迸光来，他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意念之中。他一把掐住了贾科的脖，将贾科掐着向上缓慢提起。他的力和十戒的完全不同，若说十戒尚带了几分犹豫，他那如同爪般枯瘦的手却以夺命的力将贾科掐得窒息。

秦亮信中的“莫离”，十有八九正是那名修，他先后来此两次，设法将苦非带，他的模仿手段想必十分厉害

贾科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惊觉——他在自己的魂魄！

叶未双想起了思惑大师先前对他们提到过的一个修，心中顿时有了计较。前几日他大哥龙夏从九域封禁与龙谷接壤之寻到了两个妖修，这两人都曾与思惑大师一路，他们被封在虚空里许久才因鬼门大开造成了空间动而侥幸脱离虚空捡回了一条命来。叶未双等人也因此知晓了那来自西片区不明份的修。那修擅变形之术，当时正是因他化作思惑大师的形象，才让那两名妖修险些葬虚空。

叶未双闭了闭睛，再度睁开时脸已不那么沉，只是更添了几分狠厉。“那不是莫离。”他知莫离没有来过。莫离若是前来岩牢，决不需要紫云令牌。他上的阎罗灵牌独一无二，任谁都能轻易分辨他的份。随携带紫云令牌的一定不是莫离。

他见到叶未双急匆匆赶来时中便有异，见叶未双岩牢之后，他向来漫不经心的面上立刻换严肃，手中的江山扇也收了起来。当叶未双离开岩牢之时，秦亮信预到不好，果然，叶未双一脸煞气，低低地问：“你不曾离开过？”

“此地还有谁来过？”

那岩牢里冰火，炽到能化女娲石的地狱之火里却有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当年这地方关押过莫离，其后引起三界动的长老苦非也被关押在此。这冰不仅能断绝气机，还能断绝因果。

“秦亮信——”叶未双压低了声音，脸沉，“苦非跑了。”

——

秦亮信是守着天梯的人，他原先是个天人长老，如今却只了个门卫，然而紫云的人都知晓，秦亮信真正守的不是天梯，而是这个岩牢。

贾科死命挣扎起来，他想到了周围的那些佛修。那些佛修的魂魄并不存在任何容里，五个盛装缘空魂魄的容狭长如杯，那些佛修的魂魄去哪儿了……皆是被此人所！！

“除此之外……莫离也来过，手掌紫云令牌。”秦亮信盯着叶未双的睛。

秦亮信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他沉默了小半晌：“有个年轻人，自称西片区天人长老的首徒来此观望，我见其手中令牌不假，修为不，便放其下去了。他只一人去，也是只一人来。”

“每日来往的人数不胜数。”秦亮信却还有功夫跟他刷嘴。

上界的东片区是四个片区里唯一没有天人的。然而天人的原址却还在，那里如今成了通往下界的天梯，然而同时存在的还有未曾被毁去的岩牢。

“不曾。”秦亮信。

贾科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他张开了黑漆漆嘴来，那嘴越长越大，越来越黑，一烈的鬼气从他的中溢，被他的佛气驱赶，却又不断如饥似渴地纳他的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