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一笑那数量近乎百万的星辰其实大分都被尽职尽责的系统传送了去，用于维持已经近乎崩溃的世界们。唯有那极少数的星辰之力在通过他传送的时候被他收，填补那已经漏百的。

这是一场有些荒谬的独角戏。攻的一方一言不发，而被打的却是话语不停，嬉笑怒骂。仿佛一人将两人份的话都说尽了一般。看着已经拖延了林溪一段时间，汪一笑心中估

汪一笑的话语带上了俏的尾音，虽然他唯一的听众面冷漠，却毫不妨碍他自顾自的唠叨。

“诶哟，老伙计，咱们又见面了。”

林溪。

那个漆黑的雨夜在汪一笑的前再次现。急促地息，绝望地奔跑。心脏仿佛被狠狠地攥住，再也不能动。但无论他如何竭力伸手去，都无法挽回逝去的时光。

系统径直看向那大红石堆簇而成的祭坛，墨九阙和沈黎已经去了。他的时间不多，力量已经开始了溃败。但通过计算，系统明白如果再拖延下去的话，随着自己实力的衰弱，可能最后的结局将不会是已经设定好的那一个。

这个名字在汪一笑的齿间反复咀嚼，长久时间的逝不仅没有让这个名字褪，还令其在汪一笑的心中留下一已经溃疡的伤痕。他小心翼翼地护着这伤痕，执拗的抛弃了所有痊愈的可能。即使这令汪一笑心中痛苦，但却也是另一个人留下来的标志。

汪一笑琥珀的双眸中仿佛蕴着狂风暴雨，但那些陈旧的痛楚终究被他藏于了心底最。汪一笑漫不经心地收回了自己不知何时向着林溪伸去的手。望着收完星辰，重新睁开双的林溪。他自嘲地勾起嘴角，眨眨，又恢复了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

“诶，虽说打是亲骂是，最不过用脚踹。但是你也不能真的……喂喂喂别动手啊，有话好商量！嗷好疼，林溪你打我你难不会心痛吗，我这么可真诚又善良。嗷别打，别打！”

地面，另一边却接连天际。如果墨九阙还在这里的话他一定能够察觉到，这星辰洪竟然和之前星辰之井发时的场景十分相似。

看着面平静的林溪，汪一笑没有忽视他那已经有些模糊的廓，还有那虚化成了一团雾气的右手。即使无边无际的星辰力量涌，林溪的面依旧苍白，早已不复之前的健康。

当星桥涌向天际的寒冰旋涡时，原本已经占据了大片天际的墨黑终于有了消退的迹象。系统的影在旋涡之后显现了来。数百万的星辰连接成长河向着系统的躯涌去，而系统闭上双，浅淡的蓝光在他的周浮现来。

闭上了那无时不刻动着代码的双眸，系统看起来格外像是一个人。汪一笑的看着这一幕，神复杂。他渐渐浮上了空中，站立在系统的对面。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系统在之前有的名字了。

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自睁开后系统完全没有对投去过一分注意，直到他要去追击墨九阙和沈黎的时候，一个人影挡住了他的前路。汪一笑看着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系统忙匆匆后退两步，一脸讪笑地贫嘴：

系统早已经失去了人类的情，他不关心自己将会怎么样。在规则的束缚下系统需要的只是帮助这些世界寻找到新一任的系统。以便于它们能够继续存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