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听。

曹公瞥见了更是扫兴，把人推开，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洒金轩真是越来越不上儿了，这妞儿都放不开，要不是为了安全，我都不来了……”

郁久抿抿嘴，脸装的笑意也没有了，苍白一片：“明天就要五十万。”

曹公心中更喜：“你今晚跟了我，得好我说不定考虑考虑包了你……以后你吃香的喝辣的，在家躺着数数钱，多好？”

和他有一样想法的人不少，他扫视了周围一圈，随答应其他人呆会儿说，边先下手为地站了起来。

会弹钢琴的很多，但一下能把耳朵抓住并不容易，曹公突然对台上的人产生了一兴趣。

还没等曹公开，突然，一阵畅的钢琴音洒向了全场。

曹公暴躁地一脚踢上郁久的凳。

郁久对躺着数钱一兴趣也没有，喝得上也不忘地问：“明天你能给我多少钱？”

曹公嘴角，怒极反笑：“不得了，洒金轩现在可不得了了，你一晚上五十万？你卖的是还是肾啊？”

一时笑不来。

他坐在钢琴前，弹着一首神秘而跃的古典音乐，曹公知自己听过，但说不上名字。

一曲终结，余音袅袅，郁久停顿三秒，手心汗。

为他捧哏的哥们讪笑：“是是，下次咱们换个地方哈，换一个。”

一些人不动声地收回了视线。

好悬没一个白鹤亮翅给人来个过肩摔。

砰地一声，郁久摔在了地上，额磕到了桌角。他前一黑，半天都爬不起来。

他忘了自己的后半句，眯起睛朝台上看——只见之前抱着吉他的女歌手不见了，换了个白衬衫的小哥，脑袋后面扎着个小揪揪，乍一看还怪可的。

他耐心地站在舞台边上等待郁久弹完，没想到不起的钢琴曲越来越激昂，郁久全情投，到分时，竟引了大半个酒吧的视线。

“……五十万。”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附近一些人的注意，但没有人上前看一。

曹公一愣。

曹公看着前低眉顺目的小家伙，心情颇好地哈哈笑了两声，突的门牙像个兔，郁久瞄到一就想笑。

见没有人有新的指示，犹豫了一下，又敲响了一个音。但还没等他继续弹下去，有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人上台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曹公撇撇嘴：“行了，谁还不知你……你们不就是想问我爸关于那块地的事儿吗？”

想想不合时宜，还是忍住了。

脱掉了在舞台上的光环，此刻的郁久很生涩，被曹公着手倒了一杯酒，起了一疙瘩。

郁久：“…………卖肾卖不了这么多。”

曹公捺住蠢蠢动的手，调笑着凑到耳边问他：“是第一次吗？”

郁久收回手，站起来，跟着下了台。

桌上其余四五个男人闻言都竖起了耳朵，桌上静了一瞬。

曹公被这不解风情的质问惊到了：“就今晚？你想要多少？”

糟糟的话语中几杯酒下肚，郁久已经有了。

郁久眯着睛，颓丧地。

曹公被扫了兴，周围的狐朋狗友连忙上来打圆场：“嘿小东西，我们曹公是看得起你才了你！你把他伺候好了，以后何止五十万啊，五百万五千万都不在话下嘛……”

曹公

钢琴小哥穿着洒金轩的制服，在这里默认就是可以下手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