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总觉得这默契好像也……不仅只是现在那么简单？说是在哪见过，其实我总觉得我们好像上辈就认识。”

“什么？”以为自己听错，杜若手顿了顿，手指慢慢沿着罗槿颈项落、安放在他肩膀：“什么意思……”僵的笑笑，本想将由心而的话掩饰成拉好的玩笑，却没想到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而且若是罗槿肯定的是上辈认识的话……

被问的退无可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一句话换到之前的世界还好，到现在……竟然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如果我说，我确实……是呢？”良久，罗槿终于开，面对杜若的疑问没有反驳，而是直接脆的应下。

“我的意思是……或许之前真的认识？我是中暑假搬来这里的，罗老师你有没有搬过家？我们说不定……”

穿越到现在甚至有些习惯，可也从不曾现过这情况。大概只有这个世界跟现实世界关系密切，有过清晰的回忆和过去，暮然被这么一问，再灵巧的也打了结。

罗槿所有的心理设防。

——在心情浮躁又贼心虚被发现的时候，罗槿可不到立刻编适当的谎话或者说辞去说服杜若，在想好完答案搪前，就只能用沉默对待。

杜若连着喊了两声，都没得到回应，罗槿这样的沉默可从来没有。

就算自觉话说的不合适，某人也迫切的想要得到回答。杜若不希望这熟悉只是他主观臆想，他希望得到罗槿的回应，不仅因为诡异的‘梦’，更想要得到罗槿的认同。

尴尬的笑着，自以为说的话拉足了好度，却发现罗槿因自己言语，越来越低。不知为何，杜若因罗槿的举动到心慌。

“老师……怎么了？”

怀疑的向后退了一步，并不肯定自己的想法，就算明知罗槿是外地来学习的学生，也不得不这么询问，总觉梦里的画面愈发真实，特别是在罗槿选择沉默看向自己的时候，那些画面正一遍一遍冲击着脑海，

第一次被提起这样的问题，罗槿不想对杜若说谎，可是……要直接招认么，招认说他们确实认识。明明过了这么久都相安无事，为什么这次忽然提了这样的询问，还一直补充说明，不让自己轻易转换话题。

下被暧昧的挑起，罗槿被迫看向前的杜若。两个人离得太近，门厅没开灯光又有间隔阻挡，让背光的杜若面目砺了锋芒，时间好像瞬间倒回了成年后、杜若告白的那一刻。

想到真的梦境，还有梦里一直陪伴在边的人，杜若只觉得后脊发凉，甚至忽然觉得前的景象也不真实。

“第一次见面，你就能认我，就算我瘸了、有儿特征，可后园那么大，能在那时候找到我也太及时了。”

“我只是有时候想起来，老师好像很了解我……从之前就觉得，我们认识？”一气，杜若缓缓为自己那一句话解释，却不知他越解释，罗槿就越找不到话来回答。

“而且，很多时候，跟你说话都太顺畅，不我说什么你都接的上。生活习惯……似乎也一样？能分清我家那几把菜刀的用，青椒、翅，青菜、类，菜刀都是分着用的，我……其实，也没什么，就觉得我们很默契而已，总觉，我们好像不止现在了解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