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大爷正坐在保安厅扇着扇用手机看电视，把人送到门，许皎白始终不说话，季横也不走，气氛诡异到极。

“不知。”许皎白是真的不知。

许皎白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了，如向童所说，已经过去六年，他本该毫不在意，可是现在季横突然现在面前，他就不免想到以前。

“爷爷？”许皎白重复，他不该把季横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他不是一直跟着他妈吗？”

“……我和他不熟。”

“江稍不是去国外读大学了吗？”

向童在那边挠，“所以说你俩当初嘛打架啊？打完架谁也不理谁，图什么？”

“你和季横见过面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就是在赶人了，季横却没脾气似的笑，微微低，“可我不想再翻墙了。”

“什么怎么样？”

许皎白从小学画画，起初不是很喜，但是许母态度决，说多掌握一门技能多饭吃，于是大大小小的课外班许皎白没少上，这样的生活持续到初二，那年发生了一些事，许母不再迫他不想的事，甚至连上哪所中这么重要的事情都随便他，以他的意愿为主。

许皎白选了离家很远的普通中，一开始的生活很平淡，他不说话，和同班同学也没什么际，年级里传各式各样的言、八卦，他统统不知，每天就是画画、上课，偶尔闲下来看两集恋相关的电视剧。

“嗯。”向童皱着一张脸，“他刚毕业就回来了，好像还和季横搭的一班飞机。季横这几年似乎都在国外。”

“是啊，我也奇怪……”向童说着，“之后的事我再问，那小崽就不跟我讲了。”

晚上许皎白买饭回家，途中接到向童的电话。

“许皎白。”季横开叫他的名字，像很久以前那样，季横叫这个名字和别人是不一样的，至少在当年的许皎白心里意义不同，“跟我说再见。”

许皎白接过店家递来的餐盒，“嗯。”

“怎么样？”

向童砸下嘴，“你还记仇呢？都过去六年了。”

手小声说“我走了”，许皎白当没看见，季横也不着急，往前凑一步贴得更近。许皎白这才抬起，音凉凉的，像被浸的玉，冲刷过整个闷的酷暑天，“不是说要走吗？”

许皎白其实不太想听，他不想和季横有任何瓜葛了。

许皎白很久没听到过这个称呼了，猜测：“你说江稍？”

许皎白颇为冷淡地“哦”了一声。

那几秒里许皎白想了许多，说“不要”太幼稚了，可是他也想不到更好的拒绝方式，最终只好心不甘情不愿说，“……再见。”

许皎白愣了愣，抿了下说：“我送你。”说着站起来，那帮学生有应一般齐刷刷抬，他只好又一次维持纪律。

“话说我知他为什么回来了。”向童的声音突然了，“有人跟我说了。”

向童那边没声了，过一会儿才：“不知怎么搞得，季横和江稍这两年好像有联系。”

新学期开学，九月还是辣辣的天气，绝大分人都穿校服半袖，只有许皎白仍然穿着校服衬衫，扣

“你没问他当年嘛走吗？换了电话号码谁都不联系。”

“季横他爷爷去世了，他回来办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