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明白这一最好。那么，您可以尝试第二阶段的疗法了。”

“听上去像是厌恶疗法？”

……

路过约书亚睡着的那间卧室时，他多看了一。男孩的在毯下安然的起伏着，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一瞬间他有留下来的冲动，但那隐约的探究仍然促使他关上了门。他轻声：“晚安。”

洛佐打开约翰的手提箱，从里面找到一沓病历，以及几卷录音带，但他不仅发现了标着自己名字的档案，还有了一个意外发现。

***

“原来他也是您的病人吗？这真让我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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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你的观，约翰医生。我对他的特殊觉源于创伤后遗症，是一被侵犯后产生斯德哥尔情结，不是什么所谓的情。”

洛佐翻开约书亚的病历，从第一页起就清晰明了地记录着禁疗法的每个阶段，一字一句地描述着他的男孩试图挣脱自己施加于他心的束缚的历程，仿佛是声泪俱下的笔录一般，厌恨他到了极。

“喜将兴趣的病患资料随携带的老习惯还是没改啊，老师。想要在生命最后一刻持着去参加学术研讨会，可真是敬业。”

“——和你的继父谈一场恋，但别陷去。”

肺癌末期的男人被绑在铁架床上，双颊已经凹陷下去，面灰败，但那双浑浊的睛仍然恐惧地瞪着床边的黑人影。

“你在开玩笑吗，医生？这治疗方法可真奇特。难我不是该远离病源才能有效的杜绝我对他的迷恋及瘾复发吗？”

他的镜犹如破裂的冰面，泛着凛冽的寒芒，“你这个老学究是研究到了疯癫的地步吗？毫无理论支撑的治疗方法你居然敢用？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只是

“一派胡言。”洛佐掐住床上男人枯瘦的脖，手背青扭曲。

“不过必须注意，在这过程中你不能和他发生关系，尽量避免单独相的场合，在治疗过程中要占主导地位，和我保持联系。”

“那是因为你的病非常特殊，约书亚先生，迷恋这疾病的成因分很多，有的人因为情缺失，有的人情过旺，而你则是因为心理创伤导致的情压抑，需要的恰恰是释放，必须在释放过程中采用厌恶疗法对你行第二阶段的治疗。如你所说，你既然知他是你的病，并且有害死你母亲的嫌疑，你可以在与他相的过程中确定这一，在适当的时候发对他的憎恶，以此减少病态的恋慕。”

——他昔日的最为类萃的学生，也是他毕生接过最邪恶的、最不可救药的神病患者。因为无法治愈洛佐，甚至在拿他这个学生实验的过程中被对方反眠后，约翰有了严重的心理影，以至于无法持续学术研究和教师工作，不得不辞职离开了大学。

他将病历成了一团，停顿了一下，把一卷录音带放了盒式录音机里。笨重的黑匣里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接着传来了熟悉的嗓音。

约翰心怀愧疚地闭上了，以他对这个鬼的了解，假如他听了录音带里的内容，那个小的命多半是保不住了。